張維看著手機螢幕上的那行字，拆除陣法後的疲憊感一掃而空，只覺得後背發涼。
冬青藤。
合作。
他媽的，還真是他們！
“怎麼了？”陳燁看張維半天沒動靜，湊了過來。
張維沒說話，直接把手機遞了過去。
陳燁接過手機，藉著手電筒的光，只看了一眼，臉色就徹底變了。
胖子張天和林曉也圍了過來，看清螢幕上的內容後，幾個人都忘了說話，下水道里只聽得見彼此的喘氣聲。
“走！立刻回去！”陳燁當機立斷，聲音裡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
……
半小時後，749局，局長辦公室。
陳國樑臉色鐵青，死死盯著茶几上那幾根從汙水裡打撈出來的鐵釘。
剛從下水道里爬出來的四人組，換了身乾淨衣服，但身上那股味兒，還是讓辦公室的空氣清淨機發出了超負荷運轉的嗡鳴。
“局長，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
張維癱在沙發上，一副身體被掏空的樣子，“活兒我們是幹完了，但問題比我們想的要大。”
他把手機掏出來，點開那張符文的照片和蘇衍的回覆，遞到陳國樑面前。
“這個標記，‘冬青藤’的。上一個在殷少卿老窩裡發現的，是生產批號。這一個，是技術簽章。”
張維有氣無力地解釋著。
“簡單來說，殷少卿那套‘精神汙染網’，核心技術不是他自己的。他是從這個叫‘冬青藤’的組織那兒買的，或者說，是技術合作。”
陳國樑和一旁的方叔湊過去，看著那張小小的、結構卻異常精密的符文照片，都沉默了。
這個發現，徹底推翻了他們之前對“淨淵行動”的定性。
他們以為自己是在清理一個破產倒閉公司的遺留資產。
現在才發現，他們只是拆了一個加盟店，而品牌方總公司，還好端端地開著，甚至還在搞技術升級。
“我立刻上報總局。”
陳國樑拿起桌上的加密電話，把最新的情況，連同張維從“非官方渠道”獲取的情報，一字不漏地彙報了上去。
結束通話電話，辦公室裡陷入了死寂。
陳燁和林曉都沉默不語。
胖子張天大氣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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