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派正統傳人、749局的活化石，方叔的面子，沒人敢不給。
“張維這小子的比喻雖然粗俗，但話糙理不糙。”
方叔放下保溫杯，渾濁的眼睛裡閃著精光。
“如果他的推測是正確的，那冬青藤那個‘造物主’，恐怕是在嘗試製造某種……能批次‘打通’普通人與靈界之間隔閡的技術或裝置。”
“如果說我們修行者是靠苦修，一點點在牆上鑿洞，那他們，是想直接造出一萬把能開門的鑰匙，發給所有人！”
方叔的話，讓在場所有人的後背都竄起一股涼氣。
這已經不是顛覆了。
這是要直接把桌子給掀了啊！
韓平山沉默了許久，最終重重一拍桌子。
“本次會議所有情報，列為最高絕密！散會後，各分局立刻成立專項應對小組！”
“我們的敵人，比想象中更可怕，也更瘋狂！”
……
會議結束後的茶歇時間，氣氛依舊凝重。
張維端著一杯橙汁，正美滋滋地盤算著這次出差能報銷多少錢。
剛才那番發言，絕對是超水平發揮，怎麼也得給個S級情報貢獻獎吧？獎金起碼……
“張維。”
一個清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張維回頭一看，動作頓住了。
是那個穿白色唐裝的女人。
她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站在自己面前，手裡端著一杯清茶，和周圍這群殺氣騰騰的糙漢格格不入。
“我叫白苓，蓬萊閣。”
白苓？不是白素貞啊，那沒事了。
張維心裡吐槽了一句，表面上擠出個笑：“你好你好，有何指教？要簽名嗎？五十塊一張，合影加一百。”
白苓沒理會他的玩笑，自顧自地繼續說道：“蘇衍讓我代替他參加這次會議，他在閉關。”
張維注意到，白苓白皙的手腕上，也佩戴著一串溫潤的白玉珠串，材質和他從蘇衍那裡拿到的聯絡玉牌一模一樣。
看來是正品，不是冒牌貨。
“你對冬青藤的分析，很有見地。”白苓平靜地評價道。
“哪裡哪裡，基本操作，勿6。”張維謙虛地擺了擺手，嘴角已經快咧到耳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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