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維的腦子卡殼了。
超越？
超越什麼？
超越光速還是超越自我？拜託，咱們是搞封建迷信的，能不能說點接地氣的行話？
他剛想開口吐槽，白苓卻沒理會，繼續往下說。
她只是平靜地，繼續往下說。
“蓬萊閣追查冬青藤已有二十年。我們初步鎖定了‘造物主’的真實身份。”
白苓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他原名，呂恆。”
張維眨了眨眼。
呂恆？不認識。聽起來像隔壁班某個考第一的學霸。
“四十五歲。十五年前，是中科院物理研究所最年輕的研究員之一。”
旁邊一直安靜聽著的周正，瞳孔猛地一縮。
中科院物理所！
那是什麼地方？！那是華夏科學界的聖地！能進去的，不是天才就是妖孽！
張維顯然沒有周正那麼高的覺悟，他關注的點永遠那麼清奇。
“研究員？那不是鐵飯碗嗎？然後呢？”
白苓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然後，他因為‘研究方向過於危險，且涉及無法驗證的唯心主義領域’，被學術界聯名除名。之後，他便失蹤了。”
張維：“……”
哦，那沒事了。
搞半天，就是個被科學界開除的倒黴蛋啊。
張維心裡那點剛剛升起的敬畏感，瞬間煙消雲散。
“我們推測，呂恆在失蹤後，利用他掌握的現代物理學理論框架，結合他不知從何處得到的古老術法傳承，創立了‘冬青藤’。”
白苓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張維，神色有些複雜。
“你對冬青的全部分析，都只對了一半。”
“他想掌控陰陽界壁，不是為了壟斷，也不是為了權力。”
“他的終極目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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