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老鼠論。”韓平山終於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有點意思。”
他站起身，拍了拍張維的肩膀。
“好好幹，小子。”
“國家不會虧待有功之臣的。”
說完，他便轉身，推門走了出去。
留下張維一個人在原地，還在回味最後一句話。
國家不會虧待有功之臣……
這話翻譯過來，是不是就是……
獎金大大滴有？
……
離京的前一晚。
張維躺在酒店柔軟的大床上，舒坦地伸了個懶腰。
公費出差就是爽啊。
這次會議，收穫頗豐。
不僅混了個“專案小組靈異技術顧問”的頭銜，還白嫖了一次京城深度遊。
最關鍵的是，臨走前，周正還給他塞了一個信封。
裡面是五萬塊現金。
美其名曰：“特殊情報貢獻獎”。
張維當時嘴上說著“為人民服務，應該的”，身體卻很誠實地把信封揣進了兜裡。
這錢，不拿白不拿！
他美滋滋地盤算著這筆錢該怎麼花。
是給老爹寄一半過去，讓他別老惦記自己的工資了？還是先存起來，給自己換個頂配的遊戲本？
就在這時，他忽然想起了什麼。
掏出手機，熟練地點開了一個加密聊天軟體。
找到了那個代號“晨光”的聯絡人。
聊天記錄還停留在兩週前。
對方自從給自己轉了兩千塊的“諮詢費”後，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了動靜。
張維摸了摸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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