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已經在手機上快速操作起來。
三分鐘後，她抬起頭，表情變得微妙。
“查到了。恆創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半年前註冊成立，註冊資本五千萬，但實繳為零。經營範圍寫的是生物製藥研發和健康管理諮詢。”
“半年前？”陳燁眼睛一眯。
“對，而且沒有任何公開的產品線，沒有官網，沒有客戶資訊，連招聘啟事都沒發過一條。”
林曉繼續往下翻，“但他們半年前一口氣租下了B7號樓的全部七層，年租金三百二十萬，一次性付清。”
張維吹了聲口哨。“三百二十萬，眼都不眨。這幫人真有錢，難怪能給我轉兩千塊諮詢費連收據都不要。”
“法人代表叫什麼？”陳燁問。
林曉的目光停在螢幕上，沉默了兩秒。
“法人代表叫王建國。”
”……就這？“張維無語了，”王建國？這名字比我編的假名還敷衍。“
”我讓何銘深挖了一下。“
林曉把手機轉過來，螢幕上是一連串追蹤記錄，”這個王建國的身份證是真的，但人是假的。身份證對應的真實持有人三年前因車禍去世，之後身份資訊被人盜用，先後註冊了七家空殼公司，全部在不同城市。“
”七家？“陳燁的聲音沉了下去。
”七家公司，分佈在七個不同的省份，註冊時間都在近兩年內，經營範圍五花八門，但有一個共同點。“
林曉頓了頓，”全部租用了帶有地下空間的獨棟建築，且無一例外，都沒有任何實際經營記錄。“
車裡安靜了幾秒。
張維慢慢坐直了身子。
他想起了會議上，白苓說的那句話——冬青藤有十二個研究站點。
七家空殼公司，七棟獨棟建築，七個帶地下空間的據點。
再加上北方分局鎖定的三個，東北那邊發現的跨境通道……
數字正在一點一點地對上。
”陳隊。“張維的語氣嚴肅起來，”把這七家公司的地址全部標註出來，和總局掌握的冬青藤已知站點做交叉比對。“
陳燁沒多問，直接撥通了技術組的加密頻道。
張維重新拿起照魂鏡，鏡面中那個微弱的光點還在持續閃爍。
他盯著那棟掛著”恆創生物“銘牌的大樓。
”冬青藤在華南的前哨站。“張維自語道，”半年前就建好了，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
林曉從後視鏡裡看著他。”你打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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