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山服務區,廁所背面的監控死角。
“呼——呼——吸溜!”
張維蹲在馬路牙子上,暴風吸入一大口裹滿酸菜的泡麵,燙得直哈氣,但臉上卻洋溢著滿足的表情。
“劉老闆啊,不瞞你說,這老壇酸菜就是對味兒。這可是用我腳踏實地走出來的汗水換來的。”
張維咬了一口澱粉腸,含糊不清地對著面前的陰影說道。
在他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劉客戶穿著那身被磨破了下襬的清朝官服,正筆挺地“站”在那裡。
剛才在便利店結賬時,張維用那兩百塊“鉅款”精打細算。
泡麵五塊五,澱粉腸兩塊,他甚至連五毛錢的塑膠袋都沒捨得買,硬是用手捧出來的。
“我爹那老摳門,二十萬的單子,給我兩百塊路費。”
張維一邊喝湯,一邊熟練地從帆布包裡掏出一張散發著淡淡熒光的黃符,動作輕柔地貼在劉客戶的額頭上。
“這是‘安魂符’,剛在高速上跑了一百三,陰氣消耗大,你先貼著這符休息會兒,回回藍。”
劉客戶自然不會回應,但安魂符一貼上,他身上外溢的陰氣便平復下來,僵硬的面部線條也柔和了些。
張維三兩口把麵湯喝得一乾二淨,隨手將泡麵盒扔進旁邊的垃圾桶,然後拍了拍手站了起來。
“行了,你吃飽了陰氣,我也吃飽了泡麵。咱們來算算今天的賬。”
他藉著微弱的燈光,低頭仔細打量起劉客戶。
這一看,張維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哎喲臥槽!我的祖宗誒!”
張維倒吸一口涼氣,趕緊蹲下身子,一把抬起劉客戶僵硬的右腿。
只見劉客戶腳上那雙做工考究的黑底厚底官靴,鞋跟處已經被磨出了一個巨大的斜面,甚至連裡面的木質夾層都露出來了。
這是剛才在高速上,為了躲避那隻討封的黃皮子,緊急制動踩出來的戰損。
“這得扣多少錢啊!”張維心疼得直嘬牙花子。
幹他們趕屍這一行,首要的職業素養就是四個字:全須全尾!
客戶怎麼出門的,就得怎麼進家門,少一根頭髮絲那都是服務不到位,是要被家屬扣尾款的!
“不行,這要是走到徽州,你這腳底板都得磨平了。這哪是趕屍,這是在玩人體砂紙啊!”
張維不敢怠慢,立刻把破帆布包墊在地上,從裡面翻找起來。
很快,他拿出了趕屍匠的標配:極品硃砂液和一沓百年老檀木熏製的特級黃符紙。
如果他爹張老三看到接下來的畫面,估計會直接心梗發作。
張維竟然用蘸了硃砂的狼毫筆,在官靴磨損的地方塗了厚厚一層,然後將那張千金難求、能鎮壓厲鬼的特級黃符,當成鞋墊一樣,死死地糊在了鞋底上!
”!粘我給……令律如急急君老上太。壞不剛金,網地羅天“
。按力用邊一,咒唸邊一維張
。堅要還鋼比得變,合融完底鞋與後隨,芒的金暗道一過閃然竟符黃張那,下催的力法在
”!完“
。製炮法如也腳隻一另的戶客劉給,手拍了拍地意滿維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