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你,正式加入我們的‘內圈’。”
周越站起身,雙手撐在實木長桌上,語氣變得狂熱起來。
“在外面那個活動室裡,我們研究的只是普通的民俗文化,是為了應付學校社團聯的差事。”
“但在這裡,在這個地下室裡……”
周越環視了一圈眾人,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們研究的,是真正的術法傳承!”
聽到這話,張維表面上一副震驚、激動的模樣,但心裡卻已經開啟了瘋狂吐槽模式。
“真正的術法傳承?就憑你們這幾個連真氣都聚不攏的生瓜蛋子?”
張維不動聲色地運轉起望氣術,目光在這六個人身上一一掃過。
快速評估的結果,讓他忍不住在心裡直翻白眼。
這六個人,確實都有一定的道行底子,但全都是半瓶水晃盪的水平!
據周越介紹,這五名核心成員各有來歷。
有兩個男生,是某個地方道教居士的後代,懂一點點畫符的皮毛。
但在張維看來,他們體內那點微弱的真氣,連引燃一張最低階的驅邪符都費勁。
還有一個短髮女生,自稱家裡是北方出馬仙的傳人,能跟狐黃白柳灰溝通。
可張維一眼就看穿了,她身上頂多沾了點黃鼠狼的騷氣,連個真正的仙家堂口都沒立起來。
另外兩個,則是自稱從小就能看到“髒東西”的純粹天賦者,也就是俗稱的天生陰陽眼。
至於實力最強的社長周越。
張維盯著他看了幾秒鐘,給出了一個精準的職業鑑定:勉強算個剛入門的道童水平,估計最多也就能畫幾張初級的安神符,連個C級的厲鬼都鎮不住。
“就這陣容,還想復原失落的民間術法?你們這是組團趕著去投胎吧?”
張維在心裡瘋狂吐槽,但這幫人目前看起來,除了中二病晚期和不知天高地厚之外,似乎並沒有什麼明顯的惡意,也沒有那種“養蠱”邪修身上的血腥氣。
“也許只是幾個家裡有點玄學背景的富二代,湊在一起過家家?”
就在張維盤算著該怎麼從這幫富二代手裡搞點“社團活動經費”的時候。
周越接下來的最後一句話,卻讓張維臉上的假笑瞬間凝固了。
周越雙手按在桌子上,眼神狂熱,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各位,經過大半年的理論研究和準備,我們的進度終於可以向前推進了。”
“下週五,還是這個時間。我們準備在這裡,進行第一次真正的實操——”
“招魂術!”
周越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泛黃的殘卷,拍在桌子上:“我託人從黑市上,找到了一份完整的儀式流程。下週,我們就在這裡,把真正的亡魂請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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