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習怎麼死？
而且還要死得越來越久？
這特麼是什麼地獄級的訓練專案？！
“祖師爺，我有個問題。”
張維舉起手，“這玩意兒練起來，有什麼副作用嗎？比如會不會未老先衰，或者突然對活人失去興趣？”
“副作用？”
張鶴卿冷笑一聲，“最大的副作用，就是你可能會真的死在裡面。”
張維的心，咯噔一下。
“在‘假死’狀態中，你的神魂會無限接近真正的死亡。那是一種來自陰間本源的強大吸引力，就像一個巨大的漩渦。”
“一旦你的意志稍有鬆懈，沒能及時‘醒’過來，你的神魂就會被那漩渦徹底吞噬，滑向死亡的深淵。”
“到那時，你就真的死了。大羅金仙來了都救不回你。”
張鶴卿的語氣沒有絲毫波動。
張維嚥了口唾沫，感覺後背涼颼颼的。
高風險，零回報，還得自己承擔生命危險。
這專案，誰投誰傻逼！
“那個……祖師爺，您看哈，有沒有一種可能，”
張維試探著問道，“就是說，我不練了。我回去就天天喝枸杞泡大棗，爭取活到九十九，您覺得怎麼樣？”
“可以。”
出乎意料，張鶴卿竟然同意了。
張維一喜。
“不過，”
張鶴卿話鋒一轉，“不繼續修煉，你那破損的神魂，永遠無法癒合。不出三年，必將徹底崩解。到時候，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植物人。當然，也算是活到了九十九。”
“淦！”
張維在心裡狠狠地罵了一句。
合著自己就兩條路，要麼冒險練功，要麼躺平當個活死人。
這還有得選嗎？！
“我明白了。”
張維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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