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才從春禧殿寧貴人那裡回來,雖說近來身體力不從心,可是每次看到年輕又桀驁不馴的寧貴人,總能讓他想起世蘭在世的模樣,心裡多了幾分熨帖。
哪怕不能多次臨幸,就這麼看著她也覺得心裡挺高興。
可是這樣的好心情在他看到桌上的奏摺時,徹底煙消雲散。
因為摺子上清清楚楚寫著,四阿哥側福晉蘇氏說,此次的事都是皇后授意的,她早就想除掉六阿哥,打擊皇貴妃了,因此和四阿哥提議,讓六阿哥去向皇上給八爺求情。
只是沒想到中途出了紕漏。
傳信的人就是皇后身邊的江福海。
這還是蘇氏偶然間,不小心在書房門外聽到的。
得知了此事,皇上心中怒火大盛,他幾乎是立刻咬著牙就和蘇培盛說:“去,把江福海抓到慎刑司去,好好拷問一下皇后到底都做了什麼!”
眼看著皇上氣得發抖,蘇培盛連忙答應著:“皇上息怒,奴才這就去。”
說罷,他趕緊退了出去,皇上感覺自己頭更疼了。
這個皇后,真是失心瘋了,現如今皇嗣都不放過。
從前那些沒長成的也就算了,可是弘晅是自己從小一點一點親手養大的,毫不誇張的說,弘晅一個人的地位頂得上所有阿哥的分量。
想到皇后如此不擇手段,只會讓皇上更噁心。
景仁宮內
青櫻原本還在朝著皇后哭訴:“姑母,現在怎麼辦啊?沒了四阿哥,我這個四福晉也抬不起頭來,我該怎麼在京裡立足啊!”
皇后皺眉瞥了她一眼,沒好氣道:“本宮怎麼知道?你也是個沒用的,出了事就只會哭,從前那傲氣呢?若非本宮,只怕你現在和那個蘇氏一樣,陪著四阿哥在宗人府苦熬呢!”
青櫻面色變得難看起來,一時之間卻不知道說什麼。
結果就在她們說話的時候,蘇培盛帶著人過來了,一進來就讓人抓住了江福海,還有景仁宮裡其他有名有姓的宮女太監。
突逢大變,青櫻都懵了,皇后卻還穩得住,厲聲呵斥:“蘇公公,你這是做什麼?看清楚,這裡是景仁宮,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蘇培盛冷笑一聲:“皇后娘娘,奴才是奉了皇上的命令,前來帶人去拷問的。”
皇后皺緊眉頭,強撐著問:“蘇公公這話是什麼意思,皇上想拷問什麼?”
“娘娘做了什麼,自己心裡應該很清楚。您還是想想該怎麼和皇上交代吧。”蘇培盛甩了甩手裡的拂塵,語氣冷淡。
皇后深吸了一口氣:“本宮是正宮皇后,皇上不能這麼搜宮,這是壞了本宮的名聲,也是壞了大清的名聲。”
“哎呦娘娘,您說這些奴才都不懂,奴才只知道聽從皇上的聖旨。若是您有異議,不如去養心殿和皇上說說吧。”
聽著蘇培盛的話,皇后的臉色更加鐵青了:“不必了。”
“那奴才就先告退了。”
蘇培盛也沒過多糾纏,他忙得很,趕緊把皇后這裡審清楚才是最要緊的。
畢竟,皇后做的惡事還真不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