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身邊的蘇公公突然從景仁宮裡帶走了這麼多的宮人,頓時在宮裡掀起了一陣風浪。
青櫻都只覺不好。
現如今烏拉那拉氏本就沒落了,原本引以為傲的就是一太后,一皇后,一阿哥。
結果現在太后薨逝了,四阿哥不中用了,就只剩皇后可依靠了,可是現如今眼看著皇后姑母也快不行了。
那自己又該何去何從?
青櫻頓時嚇得心慌意亂:“姑母,這到底是怎麼了?皇上怎麼會突然派人來?”
“本宮怎麼知道!”皇后皺著眉,沒好氣地呵斥,她也有種不好的預感,同時在頭腦裡飛快地回想著自己最近做了什麼。
青櫻很想硬氣地說姑母有沒做錯事,皇上肯定不會怎麼樣的,可是……
事實上,她自己都拿不準。
光是姑母教給自己那麼多害人小產和失寵的宮鬥法子,都讓青櫻毫不懷疑,肯定是姑母用過的,並且成功的了。
所以,她從來不覺得姑母是母儀天下的好皇后,反而是貨真價實的毒婦,隨時都有容易被拉下馬的可能。
現如今,這一日總算要到來了。
對於她來說,這才是真正的沒了退路。
一時之間,青櫻和皇后相顧無言。
而蘇培盛特意交代了慎刑司,一定要好好從景仁宮的這些人嘴裡挖出東西來,尤其是江福海,他跟在皇后身邊的年頭最長,知道的事情肯定也是最多的。
此時依附於皇后的陳答應也嚇得如同驚弓之鳥。
當初她和魏貴人選擇抱皇后的大腿,結果現在魏貴人不明不白跌井死了,皇后眼看著也要不好,此時陳答應無比後悔自己沒擦亮眼睛,選對人。
陳答應很想登永壽宮的門,請皇貴妃娘娘放過自己一馬,可是又怕自己會被拒之門外。
思來想去,她準備拉上孫答應一塊。
現在宮裡就屬她們兩個位份最低,再不抱成團,沒有個靠山,可不就任人欺凌嗎?
結果孫答應一聽就拒絕了,氣得陳答應罵她榆木腦袋。
可不管陳答應怎麼說,孫答應都不同意。
最後陳答應只能氣鼓鼓離開了。
就在她離開以後,床底下的狂徒侍衛赤裸著上身,笑嘻嘻地鑽了出來,抱著孫答應就喊:“我的好心肝。”
孫答應被他蹭來蹭去,也蹭出了火,眼角眉梢都是女人的媚態:“礙事的走了,你快點來。”
“好。”狂徒侍衛一邊壞笑,一邊上下其手,“我的小心肝,那陳答應讓你去永壽宮,你怎麼不去?”
“我去那裡做什麼?永壽宮是熱灶,不是誰都攀得上的。我一沒家世,二沒寵愛,皇貴妃娘娘才看不上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