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我就在這做一對快活的鴛鴦,豈不美哉?”狂徒侍衛再也按捺不住,翻身上馬,“在這裡沒什麼意思,不如晚上咱們去草叢裡野……?”
孫答應被他弄得氣喘吁吁的,白了他一眼,卻沒拒絕。
“嘿嘿嘿。”狂徒侍衛壞笑不止。
女人沒說話,那就是默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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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福海在慎刑司裡是被人特殊關照過的,哪怕他心裡想著對皇后娘娘的忠心,可是來了這地方,不被扒一層皮是不可能的,不吐出點真東西來是更不可能的。
沒兩天,蘇培盛就收到了滿滿三頁的證詞,他越翻越心驚。
好傢伙,他知道皇后暗地裡有些小動作,就連皇上都看在純元皇后的面子上睜隻眼閉隻眼,可是沒想到,皇后的罪行居然這麼多!
而且其中有一條,簡直是讓他瞪圓了眼睛,都不敢稟報皇上!
但是……
轉念一想,皇后落馬了,下一個上位的,不就是永壽宮那位了嗎?
想到自己和槿汐的幸福夫妻生活還是多虧了皇貴妃,張得寶素日里也沒少孝敬自己,蘇培盛拿著這證詞就往養心殿去。
皇上此時還在教弘晅看奏摺,見蘇培盛如喪考批的模樣,頓時心裡一沉,知道這是審出東西了。
“弘晅,你把這兩個奏摺拿回去,寫個條陳出來給朕看看。”
弘晅聞言放下筆,乖巧點頭:“是,皇阿瑪。”
皇上笑了笑:“去吧,一會陪朕用晚膳。”
等弘晅離開後,皇上才收斂了笑容,瞥了蘇培盛一眼:“說吧,什麼事?”
蘇培盛彎著腰,絲毫不敢抬頭:“回皇上,江福海吐了不少真東西,皇后娘娘害了後宮許多嬪妃和皇嗣……就連皇貴妃和六阿哥之前的被害,都是皇后娘娘做的。”
說罷,他把證詞遞到了皇上面前的桌子上。
皇上匆匆掃了一眼都覺得髒:“朕懶得看,你說給朕聽。”
蘇培盛支支吾吾道:“皇上……其餘的都不算什麼大事……但只有一件,奴才不敢不稟報……純元皇后當年的死因和皇后也有關係。”
皇上聞言眼神頓時銳利起來,站起身子,帝王的威嚴逼得蘇培盛幾乎站不住,連忙跪了下來。
“大膽!——”
皇上手裡的十八子原本還在摩挲著,此時被他緊緊攥在手裡,甚至手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他上前幾步,走到蘇培盛眼前,厲聲道:“你給朕一五一十地說!——”
“是,皇上。”蘇培盛身上被逼出了一身冷汗,還是硬著頭皮道,“奴才問過太醫,芭蕉性寒,有孕的女子卻不能碰,因為它和桃仁,紅花等一樣,都有活血化瘀之效,極為傷身啊!
而且杏仁茶裡的杏仁,也都被換成了傷胎的桃仁,這些東西一直都混在純元皇后的飲食當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