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太后這麼一死,皇上還要守孝,不能翻牌子,再加上懷胎十月,要等個一年多,變數太大,哪比得上已經長成了且有心機的皇子呢?
讓四阿哥回宮也好,若是在宮外,自己要對付他還有些鞭長莫及,可是現在的後宮,自己是全盤掌控。
於是她輕輕點頭,齊妃也對著弘時使眼色。
弘時只好硬著頭皮道:“皇阿瑪,四弟他有情有義,友愛兄弟,兒臣也希望四弟來阿哥所。”
見他們都這麼說,皇上沉吟了一會也就同意了:“那你就搬到阿哥所吧,和弘時弘晅一同到上書房讀書,要懂規矩,不要四處鑽營。”
弘曆心中狂喜,面上卻不敢露出笑容,畢竟他還記得這是在太后的靈堂前。
處理完之後,皇上就抱著弘晅,牽著弘晗和弘曦離開了。
葉薇薇留下繼續主持太后的喪儀,只是看向四阿哥的目光多了些意味深長。
等太后的喪儀結束,就快到年底了,葉薇薇又開始緊鑼密鼓地籌辦年宴。
好在皇上說了,太后才薨逝,今年過年一切從簡,所以很多章程都刪減了,葉薇薇也能輕鬆許多。
不過即使再從簡,該有的排場還是有的。
今年還是四阿哥弘曆第一次參加宮宴,心裡是止不住的雀躍,面上還算裝得穩重。
皇后已經派江福海來找過他了,明確表達了想要和他合作,撫養他的念頭。
對於此時無依無靠,不得皇上喜愛的弘曆來說,無異於天上掉餡餅!
如果此事真的能成,那自己可就是嫡子了!
身份尊貴!
六弟不過是皇貴妃的兒子,半個嫡子就能有如此地位,如果自己真的被養在皇后膝下,豈不就是正統?
想到這,弘曆都有點掩飾不住自己的野心了,但是他也清楚,皇阿瑪最討厭鑽營,謀奪皇位的人,只是他就吃過這個苦頭,所以他也學會了面上當個純臣。
年宴開始,皇上雖然因為太后一事心緒不佳,但是還是給了葉薇薇面子,強撐著精神。
下面的宗室和嬪妃紛紛起身給皇上敬酒。
尤其是前一段時間才入宮的六個新人。
她們也是時運不濟,才入宮能侍寢,就碰上太后薨逝這種事,為表孝心,皇上這段時間都不會翻牌子了。
貞貴人看著身邊的嫣常在,見她面容柔美,卻有一股化不開的愁緒,就忍不住嘲諷:“嫣常在怎麼了?看你這幾天都悶悶的,不就是皇上沒召見嗎?有什麼可急的。該是你的,總會是你的。不是你的,就算是強求,也求不來呀!”
康答應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跟著貞貴人一同打趣:“貞姐姐,您哪知道人家的雄心壯志呀,還以為能佔得先機,沒想到就連老天都不站在她那邊。咱們還有以後,她可未必。”
嫣常在的面色變了又變:“貞貴人,康答應,你們為何如此奚落我?大家都是姐妹,你們如此做,不怕皇上怪罪嗎?”
貞貴人不屑地白了她一眼:“皇上哪有功夫搭理你啊?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