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賀喜發覺裴厭說的話令自己無法反駁,但她很快便面色複雜的道:“你以前也是說我救了你,要對我以身相許。”
裴厭臉不紅,心不跳,“是嗎?那是以前的裴厭說的,與現在的裴厭無關。”
賀喜面無表情。
裴厭壓根不慌,彷彿他覺得無關,那就是真的無關。
賀喜實在是沒有忍住,伸出手掐了掐他兩邊的面頰。
裴厭含糊不清的道:“做什麼?”
賀喜一笑,“看看阿厭的臉皮有多厚。”
否則怎麼會有人可以如此光明正大的雙標?
裴厭握住了她的手貼著自己的臉蹭蹭,他並不介意自己被賀喜隨意把臉捏成滑稽的模樣,只放放柔了聲音,輕聲說道:“阿喜,我只喜歡你。”
所以她若是不放心,那可以盡情試探,反正不論她怎麼試探,他給她的答案永遠都會是清晰確定的。
他對別的女人不感興趣。
賀喜被他戳破了那點小心思,目光有了幾分慌亂,流露出了不好意思。
她的確是因為不安想試探,不得不說,裴厭毫不隱藏的回答,讓她安心了不少。
地下的通道錯綜複雜,尋常人稍微行差踏錯,說不定就被亂石給埋了,也不知道阮吱吱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本事,她居然又喘著氣追了上來。
見到裴厭握著賀喜的手,阮吱吱心裡更是憋屈。
自己攻略了裴厭這麼久都沒什麼成果,這個不知名的女人怎麼就後來者居上了?
“裴厭!”
阮吱吱生怕再被丟下,趕緊跑到了他們面前。
她努力剋制自己打量賀喜的目光,而是用好奇的語氣問裴厭,“你說這位姑娘是你的未婚妻,我以前怎麼都不知道你有未婚妻?”
裴厭冷漠道:“我與你很熟嗎?”
言外之意便是,他的私事哪裡需要告訴她這麼多?
阮吱吱這回確實是感到了寒心。
原來自己和他結伴同行這麼久,在他看來,他們連朋友都算不上。
阮吱吱很快果斷的下了決定。
好,既然他對自己如此絕情,那麼她也不會去喜歡他了,就純粹的把他當個攻略物件來看待就好了。
阮吱吱就是這樣敢愛敢恨的性子,別人不喜歡她,那她自然也能棄若敝履,她可是現代的清醒女性,才不會因為一個男人就要死要活。
她臉上擠出一抹笑容,“既然能夠在這裡遇到你的未婚妻,想來相逢也是有緣,姑娘你好,我叫阮吱吱,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
阮吱吱笑起來的時候陽光燦爛,沒有一絲一毫的陰霾,有著神奇的感染人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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