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厭牽著賀喜的手往前走,“別跟著我們。”
阮吱吱趕緊又追了上去,“裴厭,這裡這麼危險,我又不會武功,你如果讓我一個人走,那和殺了我有什麼區別?”
裴厭腳步不停,更甚至沒有回頭多看她一眼。
阮吱吱死死的咬住唇,她鼓起勇氣,撿起一顆石頭,劃傷了自己的手腕。
她在現代也是嬌生慣養的,沒受過什麼苦,現在自己忍著疼劃傷了自己,還是被痛的吸了口冷氣。
阮吱吱扔了手裡的石子。
賀喜聽到動靜,回過了頭。
阮吱吱伸出那隻受傷的手,“裴厭,我受傷了!”
裴厭握著賀喜的那隻手突然鬆開,放在了背後。
賀喜又不解的看向裴厭。
裴厭臉色很難看,眼神冰冷陰沉,竟是比賀喜見過的會吃人的妖怪還要陰森危險。
阮吱吱心裡也很害怕,畢竟裴厭給人的感覺太冷,但她不得不用這樣的方法提醒他一件事。
她與他的性命相連,她受了傷,他也會受傷。
這還是阮吱吱之前向系統要來的外掛,可惜系統也只能給她這個外掛,否則讓她穿越回裴厭小時候多好?
她先在小裴厭心中留下深刻印象,那豈不就是他的白月光了?
裴厭確實是不想讓賀喜察覺自己與阮吱吱身上有這種奇異的聯絡,更準確來說,是他不想讓賀喜誤以為自己和阮吱吱有任何關聯。
賀喜伸出手,輕輕的拉了拉裴厭的衣角,“阿厭,怎麼了?”
裴厭身後的手死死的攥緊,手腕上赫然有著一道與阮吱吱一模一樣的傷痕。
他在看著賀喜時,危險的神情又有所緩和,“無事,我只是在想怎麼離開這裡。”
“賀姑娘。”阮吱吱笑容明媚,好似燦爛的太陽,“我手無縛雞之力,這裡只有裴厭最厲害,所以我想與你們一起離開這裡,你是一個好人,一定不會忍心拒絕吧?”
賀喜再看著裴厭,她生性敏感,能察覺到裴厭與阮吱吱哪裡不對勁,可是裴厭似乎不想說。
賀喜垂下眼眸,盯著自己抓著裴厭衣角的手,低聲說道:“我聽阿厭的。”
裴厭能感覺到賀喜的氣息低迷,他神色緊繃,換了隻手牽上她的手,“阿喜,我們走。”
賀喜跟在裴厭身邊,一路上興致都不怎麼高。
阮吱吱是個樂觀開朗的性子,她元氣滿滿,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這裡有好多樹根和藤蔓啊,不會有什麼厲害的樹妖吧?天吶,裴厭,你快看,這些樹根裡有好多屍體,這一定還是個吃人的樹妖!這真是太可怕了,希望我們不要碰上才好!”
阮吱吱走在裴厭與賀喜身後,漸漸的察覺了不對勁,“等等,裴厭,你怎麼還往樹根越來越密集的地方走?你就不怕真的有樹妖嗎!?”
裴厭並不回應,只是在有碎石子落下來時,抬手護在賀喜頭頂,碎石子砸在他的手背上,半點灰塵也沒弄髒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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