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喜喊了一聲酒道人:“師父。”
酒道人笑眯眯的,“好姑娘,你們成親那天,我一定來喝喜酒。”
賀喜笑容燦爛,“好。”
接著,賀喜又按捺不住,一把抱住了賀詞,“爹!”
賀詞微微一怔,素來沉穩清冷的眉眼漾開些許錯愕,受寵若驚地輕抬手,虛虛護著她的後背。
“就算我同意了你和那個臭小子的婚事,你也沒必要這麼高興吧。”
賀喜用力搖搖頭,腦袋埋在他肩頭蹭了蹭,語氣認真,“不是為了這個。”
賀詞放軟了神色,溫柔摸摸她的頭頂,輕聲追問:“那是為了什麼?”
“我只是覺得有爹真好!”賀喜抬起清亮的眉眼,笑眼彎彎,眼底盛滿純粹的暖意,“爹,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孝敬你和我孃的!”
話落,她轉身撒腿就跑,輕快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一旁的酒道人撫著長鬚,悠然笑嘆:“我倒是沒有想到,你這個半路出家的父親,居然能當得這麼成功。”
賀詞佇立在原地,望著女兒輕快離去的背影,眉眼徹底柔和下來,眼底有著化不開的溫柔與欣慰。
“靈韻和阿喜,是我這一生最重要的人。”
酒道人“嘖嘖”兩聲,搖搖頭往前走了,“看來當初沒有把你抓去泡酒,倒是做對了。”
賀喜被母親請來的繡娘試嫁衣的這天,司明繡也找上了門。
“阿喜,你這麼快就要和裴厭成親了啊?”
賀喜點點頭,“對呀。”
司明繡坐在椅子上,頗為鬱悶。
賀喜給她倒了杯茶,“怎麼了?”
“我只是想到我們從小玩到大,你卻要成親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點不舒服。”
賀喜一笑,“我只是成親了,而且我還住在皓月城啊,你要是什麼時候想來找我,都可以。”
司明繡也只能這麼安慰自己了。
賀喜問:“對了,宋寂滅怎麼樣了?”
“我爹念在與他父母的情分上,讓他住進了我家養傷,胡嬌嬌也跟著他,不過我瞧宋寂滅對她現在有點不冷不熱的,估計是當初她有意接近他,對他下手,讓他傷心難過了吧。”
“當初是赤梟救了你?”
“對啊,我以為我要死了呢,是他救了我,雖然他是妖,之前還幫山君抓我們,但他後來殺了山君,也算是及時悔過吧,我覺得他這隻妖不算壞,他也傷的很厲害,在我家裡養傷呢。”
賀喜想到自己在另一個世界看到的與司明繡一模一樣的畫像,斟酌片刻,說道:“繡繡,那個關於藍梟與化蝶的故事,你沒必要信得太多。”
“我知道的,那都是兩百年前的事情了,和我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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