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寂滅每次與赤梟一碰面,就莫名其妙的有著火藥味。
兩個人都是她的客人,她夾在中間怪難做的,以至於她現在都不怎麼想回家了,每天都想著在外面多待一會兒才好。
以前也從來沒有見過還有主人家當的比客人還不自在的。
司明繡在賀喜這裡坐了一下午,又吃了晚飯,直到司家的馬車來接,她才慢慢吞吞的離開。
等上了馬車,司明繡才發現裡面還坐著一個人。
黃衫公子風度翩翩,笑容可掬,“司姑娘。”
司明繡疑惑,“你怎麼在這兒?”
“天色已晚,我想你一個姑娘家並不安全,所以我便隨著府裡的人一起來接你了。”
司明繡道:“多謝。”
赤梟隨口說道:“聽說裴道長受了傷,很嚴重嗎?”
司明繡搖搖頭,“我沒有見到裴厭,我也不知道嚴不嚴重,但是阿喜已經在試喜服了,想來就算他受了傷,應該也不會多嚴重吧。”
“原來如此。”赤梟又道,“賀姑娘失蹤了十來天,還好平安回來了,她可有向你提起過這些天裡,她去了哪裡?”
司明繡微微皺眉,她本能的不太喜歡赤梟打探她朋友的事情,也許這並不是打探,只是他的隨口一問,但她就是不太喜歡。
“阿喜能回來就好了,我們聊的都是高興的事情,那些不高興的事情,我們都忘了。”
赤梟敏銳的察覺到了司明繡的不喜,他也不再多問。
馬車顛簸了幾下,司明繡身子一晃,他下意識伸出手扶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小心。”
司明繡抽出手,“謝謝。”
接著,她便扭頭看著窗外的月亮,不再和他搭話。
赤梟面容帶笑,也不再多做言語。
裴厭用了一堆天材地寶,傷勢好的很快,前天才剛剛醒來,現在已經能靠坐在床頭慢慢的喝粥了。
賀喜坐在床邊,將一勺勺加了很多糖的米粥吹的冷了一些,再送進他的嘴裡。
“大夫說你這幾天只能吃些清淡的東西,等你再好一些,你想吃什麼,我都給你買。”
裴厭乖乖張口嚥下米粥,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黏在她臉上,帶著大病初癒的溫順與繾綣。
“我都聽你的。”
賀喜喂完了一碗粥,又身子往前靠近他,用帕子給他擦擦嘴,冷不防的,裴厭卻俯身而下,在她的唇角親了一下。
賀喜淡定的又用溼帕子擰乾水,為他擦拭著面頰,再給他將手擦乾淨,之後把帕子放進水盆裡,她抬眸看他。
“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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