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克里姆林宮。
大鬍子坐在辦公桌後面，右手夾著菸斗，左手翻著面前的情報檔案。
煙霧繚繞中，他的表情看不出什麼波動，但這恰恰是最危險的訊號。
站在辦公桌對面的，是北極熊情報總局遠東處的處長馬林科夫，這位中將軍銜的情報官此刻腰彎得像一把蝦米，額頭上全是汗。
大鬍子終於開口了，聲音不大帶著濃重的喬治亞口音。
“關於這個第一裝甲師，你們是怎麼評估的？”
馬林科夫嚥了口唾沫語氣有些顫抖的回道：“總書記同志，根據我們從多個渠道蒐集到的情報分析……”
“這支部隊的裝備水平極高，坦克方面，他們擁有數百輛效能與我們T-34高度相似的中型坦克，以及大量KV-1級別的重型坦克。”
“火炮方面，他們裝備了122毫米和152毫米的大口徑榴彈炮，數量在六十到一百門之間。”
“此外，有未經證實的情報顯示，他們可能還擁有某種……多管火箭發射武器。”
大鬍子的菸斗停在了半空。
“多管火箭發射武器？”
馬林科夫點了點頭說出了了解的情況：
“是的，總書記同志，鬼子的殘存通訊中，曾出現過天罰、魔鬼的管風琴等描述……但由於情報來源有限，我們無法確認具體型號。”
大鬍子把菸斗叼回嘴裡，深深地吸了一口。
“繼續。”
“空中力量方面……”
馬林科夫的聲音明顯緊了一截：“他們擊落了鬼子一個完整的航空聯隊，五十餘架飛機，在二十分鐘內全部被摧毀。”
“鬼子飛行員在最後的通訊中提到，對方的戰鬥機速度極快，火力強大，遠超他們的九六式和九七式，雖然不知道對方具體由多少飛機，但是空軍的戰鬥力顯然是鬼子航空聯隊的數倍。”
大鬍子沒有說話，只是用菸斗的尾端輕輕敲著桌面。
“你的判斷呢，馬林科夫同志？”
情報處長猶豫了一下，硬著頭皮說出了自己的結論。
“總書記同志，從裝備特徵來看，他們的武器體系和我們紅軍的制式裝備高度一致，但又有一些……我們自己都沒有的東西。”
“這支部隊不可能是龍國人的，也不太像是英吉利人或漂亮國人扶持的，他們使用的是毛式裝備體系，但指揮官和士兵全部是龍國人。”
“最令人困惑的是他們到底從哪裡獲得了這些武器？我們並沒有向龍國提供過如此規模的軍事援助。”
大鬍子終於放下了菸斗看向馬林科夫：
“所以你想說什麼？有人在繞過我們，給龍國人提供毛式武器？”
“不……總書記同志，我認為情況比這更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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