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們對它的來歷一無所知。”
他轉過身，看著馬林科夫聲音平靜得讓人發毛。
“你覺得，我應該高興嗎？”
馬林科夫不敢說話了，顯然大鬍子對他們情報部門的工作不是很滿意。
大鬍子重新走回桌前坐下，沉默了大概半分鐘。
然後他拿起筆，在一張空白的紙上快速地寫下了幾行字。
“第一。”
他一邊寫一邊說：“命令遠東軍區，在北滿邊境增加兩個步兵師的兵力部署，理由用例行調防。”
“第二，命令情報總局，將針對這個第一裝甲師的情報蒐集工作提升到最高優先順序，我要知道他們指揮官的一切包括但不限於出身、背景、政治傾向、戰術習慣。”
“第三。”
他的筆尖停了一下，然後抬頭看向馬林科夫：
“派人去接觸他們。”
馬林科夫愣了一下：“接觸？”
“對，派一個有分量的人以軍事觀察員的身份，帶上足夠的誠意和禮物。”
大鬍子把寫好的紙遞給馬林科夫。
“告訴對方，北極熊對一切反對法西斯和帝國主義的進步力量都持友好態度。”
“我們願意提供幫助。”
他的最後一句話，聲音輕得幾乎只有自己能聽到。
“但前提是他們得讓我看清楚，他們究竟想做什麼。”
馬林科夫接過紙條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後快步退出了辦公室。
大鬍子一個人坐在那裡，視線穿過了窗戶看向了遠方的夜空。
遠東。
一個新的變數。
在這個風雲變幻的年代，任何不受控制的變數，都讓他感到不舒服。
而現在這個變數，恰恰出現在了他最不希望出現問題的地方。
“希望你是個聰明人……李浩。”
大鬍子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後重新點燃了菸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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