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老闆的笑容僵了一瞬。
“李司令官，話說回來，燈塔國人給我們的本來就有限……”
“那就先別急著定比例了。”
李浩打斷了他，語氣忽然變得漫不經心起來。
“等你們手裡有了更好的東西，咱們再來談這筆生意也不遲。”
戴老闆一愣，他千里迢迢跑來就聽了這麼一句模稜兩可的話？
“李司令官，您這……”
“急什麼？”
李浩衝他搖了搖頭語氣平淡道：
“做生意講究個你情我願，我的青黴素又不會長腿跑掉，你們的圖紙也不會自己爛掉，慢慢來嘛。”
戴老闆的額角微微跳了跳，他在情報圈子裡摸爬滾打幾十年，什麼人沒見過，一聽這話就明白，李浩這是在吊著他們。
故意不鬆口，故意不報價，越是著急的那一方，談判的時候就越吃虧。
而且對方顯然對他拿來的這些技術不滿意，如果想要成功買到青黴素就必須付出更多他們本不願意拿出來的技術。
這個年輕人，比他想象的要難對付得多。
但他也不是白來的，能見到人就是進展，青黴素的事急不得，他可以一步步來。
“那……行吧。”
戴老闆笑了笑，主動往回退了一步：“那我就先把這份清單留給您，您慢慢看，什麼時候想好了，隨時給我發電就行。”
“嗯，沒問題。”
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李浩又給自己倒了杯茶，像是隨口聊天一樣冒出一句。
“對了，戴老闆，最近滬市那邊是不是不太太平？”
戴老闆正準備起身告辭，聽到這話動作頓了一下。
“您也關注到了？”
“廢話，我又不是聾子。”
李浩翹起二郎腿：“小鬼子在滬市周邊集結了不少部隊，他們想幹什麼，用腳趾頭想都知道。”
戴老闆重新坐了回去，臉上的表情變得凝重了幾分。
“李司令官訊息靈通，確實……小鬼子最近動作很大，我們判斷他們近期可能會對滬市發起大規模進攻。”
“金陵什麼態度？”
“校長已經開始往滬市方向調兵了，但是……”戴老闆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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