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們，公共租界是根據條約設立的國際區域，任何國家的軍隊未經工部局允許，不得擅自進入……”
趙國強聽不太懂他說的粵語，但大概意思猜到了。
他沒廢話，抬手指了指身後那八輛炮管正對著鐵門的裝甲車。
“你有三分鐘。”
趙國強伸出三根手指，用普通話慢慢地說，語速放得足夠慢確保這個威爾士人能聽懂。
“三分鐘之內，把這扇門開啟。”
“我要進去把鬼子的東西抄乾淨，你們的商行銀行我可以暫時不動，但你們裡面如果有任何幫鬼子藏東西的，別怪我一鍋端了。”
布朗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這……這是對英吉利主權的侵犯，我要向總領事抗議。”
“你去抗議。”
趙國強一腳踩上鐵門前的臺階，彎下腰湊近了這個英吉利人的臉。
“抗議的時候幫我問一句，你們那幾百個兵，扛不扛得住我這幾百輛坦克？”
布朗的嘴唇哆嗦了幾下，身子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他回頭看了看鐵門後面自己那十幾個巡捕和遠處營房裡剛剛緊急集合的幾十名阿三籍衛兵，手裡拿的是李恩菲爾德步槍，二十多年前的老古董。
再看看外面那些黑洞洞的炮口。
他閉上了嘴。
十分鐘後，公共租界工部局的總董事，一個穿著三件套西裝、頭髮稀疏的英吉利老頭氣喘吁吁地趕到了現場。
“長官……長官請冷靜……我們可以商量……”
“我已經很冷靜了。”
趙國強的手搭在裝甲車的炮管上：“我不是來跟你們商量的，我是來通知你們的。”
“從現在起，滬市的防務全部由我們接管，租界內部的安全也歸我們管。”
“你們可以繼續做生意，繼續過日子，但鬼子的東西，人、錢、貨一樣都不能留。”
“如果你們裡面有人窩藏了鬼子的資產，最好現在就交出來，不然等我的人搜出來了那就不是罰款能解決的事了。”
總董事擦了把汗，連聲答應了下來。
鐵門打開了。
趙國強帶著部隊走了進去。
英吉利巡捕們像石頭一樣杵在兩旁，看著那些裝甲車和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從自己面前開過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有幾個年輕的巡捕低著頭，臉是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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