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利摸了摸下巴，這個問題他在吃飯的時候就一直在想。
“我不確定……但鬼子要進攻滬市的情報我們也掌握了，按照李浩部隊的戰鬥力，鬼子恐怕打不進去，如果滬市城區不會淪為戰場，那他說的不太平指的就不是城裡。”
“外海？”
“有可能，他的艦隊擺在江口，戰列艦的主炮沒蓋炮衣，如果鬼子的海軍也來了……”
赫爾利吞了口唾沫。
“那可能就是一場大規模海戰。”
電臺兩頭同時安靜了。
大規模海戰。
在龍國的沿海水域。
如果真打起來，附近海域所有國家的船隻都會受到波及。
“我會通知海軍部做好準備。”
羅絲的聲音變得乾澀。
“赫爾利，你繼續待在滿洲，青黴素的合同儘快籤，簽完之後馬上通知我。”
“另外……”
羅絲的語速忽然慢了下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用力。
“盯緊李浩，他接下來每一個動作，我都要第一時間知道。”
“明白。”
通訊結束。
赫爾利摘下耳機，後背的襯衫已經被汗浸透了。
他走到窗前推開了那扇糊著舊報紙的窗戶，滿洲的夜風灌了進來，帶著一股子泥土和機油混合的味道。
遠處隱約能看到工廠區的燈火。
那些燈，一晚上都不會熄。
赫爾利掏出一根菸點上，深深吸了一口。
李浩到底要在滬市幹什麼？
這個問題，連羅絲都回答不了。
他抽完了那根菸，又點上了第二根。
剛吸了兩口，招待所的走廊裡傳來了腳步聲，緊接著有人敲了敲他的門。
“赫爾利先生，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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