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野馬不給他們跑的機會。
六個中隊像六條獵犬一樣死死咬住了撤退的鬼子機群，逐一點名。
魚雷機飛得慢跑不掉，成了最容易的目標，一架九七式被三架野馬圍住，機槍彈雨把它的機翼打成了篩子，飛行員跳傘了，白色的傘花在海面上方飄了幾秒就被海風吹散了。
五分鐘後，第一波一百零八架鬼子飛機中還在天上的只剩下不到二十架，其餘的要麼被擊落，要麼帶著傷拼命往回飛。
何志遠放下了望遠鏡。
他的手在抖，但嘴咧開了。
“好啊……”
旁邊的參謀也在咧嘴。
“艦長，野馬太猛了。”
何志遠沒回答，他拿起了通話器。
“通知所有艦艇我方空中支援已到，防空火力減半進入常規警戒，損管部隊開始修復受損區域。”
“好好歇一口氣。”他加了一句：“下一波還不知道什麼時候來。”
滿洲號的甲板上，水兵們在歡呼聲中開始清掃彈殼和碎片，有幾個年輕水兵趴在舷邊往海面上看，海面上漂浮著好幾片飛機殘骸的碎片，有鬼子太陽旗的塗裝在碎片上若隱若現。
“打得好，打得真他孃的好！”一個水兵忍不住罵了一句。
何志遠趕緊喝止了他。
“別得意，鬼子有六艘航母，今天就放了一波，後面還有的是。”
水兵們的笑容收斂了一些，但脊樑骨比之前挺直了不少。
趙國強在岸上透過無線電全程監聽了海上的戰況。
“第一波打退了，擊落對方飛機六十多架，我方損失F6F三架，野馬零損失。”
“零損失？”趙國強確認了一遍。
“零損失。”
“好。”趙國強的拳頭在桌上輕輕砸了一下。
他轉頭看向地圖，西面和北面的鬼子地面部隊的報告也陸續傳了上來。
“總指揮，城西前哨觀測到鬼子步兵大規模集結，炮兵陣地正在展開，預計明日凌晨發起地面進攻。”
“城北方向也有動靜，鬼子的一個混成旅團正在向肅州河北岸推進。”
趙國強把所有報告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然後撥通了李浩的電話。
“司令，海上第一波打退了，地面明天估計也要開始了。”
“嗯，你做好準備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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