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馳寒的聲音比較低沉,而影片裡的男人笑聲粗獷,聽著像是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
靳馳寒叫來的不是小三,而是個男人?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影片還在繼續播放著,大約又過了幾分鐘後——
吱嘎!
一陣高亢而尖銳的聲響,像用指甲刮過玻璃,瞬間抓撓住了我的神經。
我反應過來,這應該就是樓下老太太聽見的,在瓷磚上拖動椅腿所發出的噪音。
這聲音是從主臥發出來的!
我呼吸一滯,只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躥起,像一條冰冷的蜈蚣,一節節的向上攀爬,所過之處汗毛倒豎。
在我意識全無之際,靳馳寒叫了一個男人進臥室。
他們對我做了什麼?!
我毛骨悚然,耳朵嗡嗡作響,中年男人的笑聲不停迴盪著,我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我忘了自己是怎麼來到物業中心的。
我臉色慘白地跟物管說:“我家丟了東西,我要查電梯監控!”
物管是認識我的,見我臉色難看,急忙安慰我別急:“寧小姐,請問你具體要看哪一天的監控?”
“昨晚,22點-23點。”
他打開了監控錄影,我緊盯著螢幕,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畫面。
進度條滾動著,晚上十點半的時候,監控畫面突然黑屏了。
“這是什麼情況?!”我激動地問。
物管也很意外。
他又重播了幾次,發現還是不行後,衝我尷尬一笑:“不好意思啊寧小姐,昨晚的監控好像出了一些問題,沒有錄上……
這麼巧嗎?
我想到了什麼,火急火燎地吩咐他:“再幫我調11日晚上的!”
那天是我和靳馳寒的新婚夜,當晚樓下的老太太同樣聽見了拖椅子的聲音。
物管照做。
這一次,監控竟然再一次的黑屏了半小時!
我直勾勾地盯著螢幕,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倒流了。
這個世界上不會有兩次一模一樣的巧合。
“奇怪……”物管也糊塗了,他小心翼翼地問我,“寧小姐,你丟的東西很重要嗎?我們物業可以配合你報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