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冷冰冰道,已經猜到是靳馳寒動了手腳。
可惡!
那兩個晚上,靳馳寒帶回來的人是誰?
他們究竟對我做了什麼?!
我頭皮發麻,心裡既恐懼又憤恨。
正要離開物業中心,我眼前猛地一黑,身體瞬間失重,歪歪扭扭地往地上倒去。
“寧小姐!”好在物管眼疾手快,及時扶住了我,才沒讓我摔在地上,“寧小姐,你沒事吧?”
他將我扶到了沙發上休息。
這一小會兒的功夫,冷汗已經打溼了我的頭髮。
“寧小姐,用不用送你去醫院?”物管見我臉色難看關心道。
他的話倒是點醒了我。
沒錯。
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去醫院做個檢查,沒什麼比命更重要!
我謝絕了物管的陪同,獨自打車去了醫院,掛了個體檢號,還特意多加了幾項婦科的全面檢查。
進入彩超檢查室,年輕的男醫生吩咐我:“把褲子脫掉,躺到床上去。”
他戴著口罩,聲音有些悶悶的,並沒有看我,而是認真在給儀器消毒。
我按要求照做。
他拿起我的掛號單,例行公事般問我:“有過夫妻生活嗎?”
第一個問題就把我給問住了。
說實在的,我現在也無法確定。
我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好反問他:“沒有就不能做婦科檢查嗎?”
他淡淡道:“患者同意也可以做,但會破壞處女膜。”
“我同意,做吧。”
我沒猶豫,比起那層無關緊要的膜,我更在意真相和結果。
醫生的操作很專業,我只在儀器進去的一瞬間,感受到了一秒鐘的脹痛。
很快就做完了檢查。
“擦乾淨就可以走了。”
他遞給我一張紙,我這才發現自己剛才出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