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許是例外。
在經歷過靳馳寒這個畜生的算計後,我也變得理性,所以能夠理解豪哥的想法,但同時也為他想到了破局之法。
“當保鏢接單子雖然掙得多,但風險也大。不如你帶著你那些小弟成立一家保安服務公司,想安穩度日的就選做保安,想再多賺幾年錢的就繼續做保鏢接僱傭單子。多一條路給大家選。”
豪哥沒回答,他認真地在思考我的建議。
我繼續說道:“還有你母親,老人家歲數大了,行動也不方便。白天有保姆伺候,晚上你不用再跟著僱主四處奔波,也方便直接回家。”
豪哥咬著嘴唇,“可是周雪她剛才已經被我氣跑了……”
我笑了,他可算開點竅了。
我雙手環抱在胸前,佯裝沒辦法:“那隻能你想辦法去哄了。”
豪哥五官皺成一團,焦躁地撓了撓頭,卻不小心碰到了後腦勺的傷,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忍俊不禁,吐槽道:“活該!”
起身離開病房,正好江箏那邊的檢查也已經做完了。
雖然是高濃度精油,但精油提取的原材料都是可食用的花卉和水果,所以血液檢測一切正常。
我也徹底放下心來,讓江天航送江箏回家,我則開車去周雪家。
周雪為了上班方便,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套小公寓,不過我也是第一次來她家。
站在門口敲了好久的門,就在我以為她沒回家時,門被打開了。
周雪頭髮凌亂,臉上還帶著未乾的淚痕,“寧芷姐……”
看她這副小可憐模樣,我拿起手機,在她眼前晃了晃,“我來給你送治傷心的良藥。”
“啊?”
周雪一臉疑惑不解,被我拉進屋裡。
在和豪哥探討時,我提前悄悄按下了手機錄音鍵,把我和豪哥的對話內容全部記錄了下來。
聽完錄音,周雪才知道豪哥居然心裡想了那麼多。
看她破泣為笑的樣子,我打趣問道:“是不是不難過了?”
“那也得讓他好好哄哄我!”周雪佯裝氣鼓鼓地說道:“表白都是我主動的。他也得有所表示才行。”
我認可地點頭,“豪哥實在不懂情趣,你以後可得好好調教。”
周雪一秒倒戈,開始維護豪哥:“其實不懂情趣也沒什麼不好,至少他老實踏實。”
我徹底服了,他倆不愧是般配的一對兒。
“行了,你倆和好了就行。我這個‘月老’要退場了。”
說著,我起身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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