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周雪那離開,我開車回江家,腦海中反反覆覆在重複一句話——
肝癌晚期的為什麼不是靳馳寒呢?
像他這種惡人,早應該被天收了。
老天一定是溜號兒了,留下他這麼個敗類。
回到江家,江家人正關心著江箏的身體,聽江天航告完狀,江家二老差點嚇出一身冷汗。
江老夫人心裡不安地確認著:“那香水能不能喝啊?別真出什麼問題?”
“放心吧,媽。”江箏握住江老夫人的手,“小芷已經帶我到醫院檢查過了,沒任何問題。”
江老夫人這才鬆了口氣。
江老爺子依舊沉著臉,低聲對江箏說道:“就算香水沒毒,你也不能幹這種蠢事,居然為了證明親自喝下去!你也不想想你自己什麼身體,萬一出現意外怎麼辦?”
江箏心虛:“當時也是想著儘快擺平。”
江老爺子無奈地看了一眼,轉頭目光落在江天航身上,眼神冷冽了幾分,厲聲呵斥:“還有你,讓你跟在你姐身邊護著你,你當時為什麼不攔著?你當時搶過去替她喝也行啊!”
“我……我的命不值錢是吧?”江天航手指著自己,委屈無處訴說,最終認命:“行,是我反應慢了。下回我一定第一時間搶過去,替我姐把那瓶香水都幹了。”
江天航半開玩笑的語氣讓客廳氣氛變得輕鬆起來。
小花走過來抱住江箏,認真地叮囑道:“江奶奶說了,不能什麼東西都往嘴裡放的。江阿姨下次不要亂吃東西了。”
說完,她扭頭看向江天航,“舅舅也不可以亂吃!”
大家都被小花的模樣可愛到了,皆是笑得前仰後合。
我沒有在客廳多做停留,見顧景陽不在,便猜到他肯定又把自己關進書房了。
本以為顧景陽在忙研究專案的事情,誰知推開書房門,看到他正坐在書桌前,不知道在盯著什麼東西發呆。
“看什麼呢?”
我好奇地走過去,意外看到桌面上有一份房產證,同時還有一份抵押借款的合同。
“這……”我愣了一下,“楊哥給的?”
顧景陽點頭。
我不解:“不是說不收的嗎?”
“楊哥非要給。”顧景陽將房產證和合同收起來,專門放進抽屜裡,“我試探過了,我感覺楊哥是真著急用錢。他在我面前的那份窘迫,不像是演出來的。”
這讓我們之前的懷疑被推翻。
吳偵探確確實實拍到了楊哥和靳馳寒見面,難道楊哥沒拿靳馳寒的錢?
我問顧景陽:“楊哥沒有跟你提起靳馳寒?”
顧景陽搖頭,“以楊哥的脾氣,他是不會提這些無關緊要的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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