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一時也有些懵了,試探性地看向靳馳寒。
靳馳寒強忍著情緒沒有爆發,沉靜的眼底在醞釀一場風暴。
他的忍耐已經到極點了。
我再次拔高聲音命令司機:“我讓你停車!”
司機這才照做。
車子平穩地停在路邊,我迫不及待地推開車門,直接下車。
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平靜,“我們分開一段時間吧,我想冷靜幾天。這幾天,我會暫住在鄒宜那兒。”
說完,我也不顧靳馳寒還鐵青的臉色,直接重重摔上了車門。
我隨手攔了一輛計程車,毅然決然上車,連多一個眼神都沒留給靳馳寒。
坐在沒有靳馳寒的車上,我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情緒幾乎是瞬間就平靜下來。
靳馳寒的演技有長進,我也沒有落後。
回想起剛才借題發揮罵了他一頓,心裡只覺得痛快。
爽!
像他這種渣男,就欠罵!
離開他的視線,我有一種重獲自由的鬆弛感。
如果不是為了揪住他的罪證,徹底解除後患,我早就離他遠遠的了。
我跟司機報出鄒宜家的地址,然後發了個訊息給鄒宜,讓她在家裡等我。
車子停在鄒宜家樓下,鄒宜正站在單元樓門口等我。
“芷芷!”
鄒宜驚喜地喚了我一聲,撲過來給了我一個熱情的擁抱,“恭喜你暫時脫離魔爪!我給你準備了大餐,咱們好好慶祝一下!”
我忍俊不禁,此時心情好,確實值得慶祝。
我跟著鄒宜上樓進屋,脫下外套走進客廳,發現茶几上擺得滿滿當當,都是我愛吃的。
我們席地而坐,碰杯歡呼,感受著帶著氣泡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冰冰涼涼的,很清爽。
我吃了很多,胃口出奇得好,吃飽喝足後,我靠在沙發上,緩緩吐出一口氣。
“嗯——好久沒這麼放鬆過了!”
不用滿腦子想著如何和靳馳寒鬥智鬥勇,不用提心吊膽地怕自己被摘走器官,不用在人前演戲,只是簡簡單單做我自己……
不需要過多的安慰,僅僅一個擁抱,一桌美食,一瓶好酒,就足以療愈我的所有疲憊。
鄒宜和我碰了個杯,不由自主地開始回憶起大學時候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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