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迫不及待地接通電話,急切地追問道:“豪哥,查得怎麼樣了?”
“我查了監控,也去現場看過了。”豪哥語氣平穩地說道:“舞會那天,確實有一個人,身形步態都很像靳馳寒。如你所說,他戴著酒紅色的面具,遮住了右眼,從側門進來的,並沒有簽到。邀請函是偽造的,上面的名字查不到任何資訊。只有一樓的監控看到了他的身影。”
只有一樓?
我想到了警察查到的監控,裡面沒有那個男人經過的身影。
我不解追問道:“二樓監控什麼也沒查到嗎?可是我親眼看到他上了二樓,但我追上去他就消失了。警察查過監控,也沒看到有人上二樓。”
“是不是有人在監控上動了手腳?”我將心裡的懷疑說出來,我篤定我沒有看錯。
豪哥聽我說完,並沒有懷疑我的眼神。
“他在監控裡消失,是因為監控有死角。”豪哥解釋道:“一樓會場的監控照不到樓梯一側,二樓的監控分別從樓梯口照向兩側,對面是配電間。”
我恍然間醒悟:“所以,他很可能是藏在了配電間,等我進了寧耀祖的房間後再下樓?”
“是。”豪哥語氣篤定:“我檢查過配電間,裡面的空間容納一個人沒問題。而且鎖是老式鎖,很容易捅開。”
原來如此。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發緊,多周密的計劃!
算好了每一步。
提前約寧耀祖,以我的名義給他點餐,在杯子裡下毒。把我引上樓,然後消失,為的就是讓我進入到寧耀祖的房間。甚至連毒發的時間都掐算的準準的。
我後脊背發涼,如此周密謹慎,不留把柄,我想到的只有靳馳寒。
但豪哥有些想不明白:“你說懷疑那個人是靳馳寒,可如果真的是靳馳寒回國了,他一個通緝犯又恨你入骨,為什麼要大費周章的設計栽贓你?”
豪哥的這句話提醒了我。
如果那個人真的是靳馳寒,那在我被引入二樓之後,他完完全全可以直接殺了我。
從配電間出來,依舊是監控死角,一刀就能將毫無防備的我斃命,來報仇洩憤。
可是那個人沒有。
他的目的只是把我引上樓。
我眉頭緊蹙起來,難道那個人不是靳馳寒?
我心裡突然也拿不準了,我對豪哥說道:“把監控片段發給我。”
“好。”
豪哥沒有結束通話電話,但將影片發給了我。
我用電腦開啟,反反覆覆的看了很多次,目光牢牢盯著那個遮住右眼的男人,越看越篤定。
“不對。太像了,他就是靳馳寒。我認得他的背影,我不信世界上會有這麼相像的人。”
尤其是那些細微的小動作,還有走路時的姿態,跟靳馳寒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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