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二老盡是些安慰我的話,但我不是傻子,我很清楚佳斯蒂內部的情況。
我自嘲地嗤笑一聲,“恐怕就算我想回佳斯蒂,董事會那邊也不同意吧?”
佳斯蒂的董事長成為犯罪嫌疑人,那些見風使舵的董事為了自身利益不受損,自然想要趁機換了我。
見我猜到了,江老爺子便也沒再隱瞞我。
“佳斯蒂的董事雖然頗有微詞,但有我們二老給你撐腰,你不用擔心。只是露森緹雅那邊有點麻煩,他們董事會那邊認為是和佳斯蒂合作影響了聲譽,氣憤之餘,向我們索要了鉅額的賠償金。沈歸臨時飛回歐洲總部處理了。”
我聽得頭疼,無奈嗤笑,這下體會到什麼叫四面楚歌了。
江老爺子安慰我道:“別擔心,沈歸是江家的女婿,是自己人,相信他一定能夠從中周旋,處理好這件事。”
我點點頭,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也提不起氣力做什麼。
這一天一夜裡發生了太多事,我被關了一夜,又輸了血,此刻只覺得腳下輕飄飄的,頭卻昏昏沉沉,明顯是氣血不足。
顧景陽催促道:“別管這些了,快回去吧。江姨這裡有我盯著,有情況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我沒有逞強。
新藥劑不知道何時能夠送過來,如果這期間江箏還需要我輸血呢?以防萬一,我必須要把自己的身體調整好。
回到江家,江家二老也累得身體吃不消了,晚飯也沒吃,直接回房間休息。
我也回了房,洗完澡躺在床上,卻輾轉難眠。
想到佳斯蒂受現在輿論風波的影響,想到病床上還沒脫離危險的江箏,我再次陷入深深的懊悔中。
都是我太大意了,靳馳寒躲了這麼久,怎麼會突然和我出現在同一個舞會里?
哪怕我當時懷疑一瞬,都不能掉入靳馳寒的圈套。
我就是太心急於抓到他了,被仇恨衝昏了頭腦。
不過現在後悔也晚了,與其浪費時間懊惱,不如想想如何破局。
腦子裡思緒太亂,快天亮時,我終於迷迷糊糊睡著。
但我並沒有睡太久,醒來時才七點多鐘。
看了一眼手機,顧景陽在六點多發了一條訊息給我。
【江姨監測平穩,安心。】
我嘴角微微揚起,感動於顧景陽的細心。
他知道我放心不下江箏,怕我大早上急慌慌趕過去,特意發來訊息安撫我。
我洗漱下樓,劉媽已經做好了早飯,不過餐桌前空蕩蕩的。
我狐疑問道:“外公外婆呢?”
“哦,老爺子和老夫人一起去公司了,嘉美小姐還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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