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馳寒故意這麼說,就是為了打消我的興趣,我也配合地露出失望的表情。
“那算了,我自己隨便轉轉。”
“好。”靳馳寒隱隱鬆了口氣,衝我丟擲一個媚眼,“等我忙完就來陪你。”
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強忍著目送靳馳寒離開,隨即心也沉了下去。
靳馳寒和他的手下都去清點貨物了,這對我而言是個絕佳的機會。
我轉身走進船艙,在儲物間翻找著能夠退燒的藥品。
沒錯,我要拉攏布蘭登船長。
他會開船,對海上的一切都極為了解,更重要的是,布蘭登和靳馳寒如今已經結下了仇。
或許我可以利用布蘭登來幫我從船上逃出去!
儲物間堆放的物品很多,很慶幸的是,我找到了一盒消炎藥,又找到了一瓶退燒藥。
布蘭登昨天被打得不輕,這些他現在肯定用得著。
吃早餐時,從靳馳寒手下口中已經得知,布蘭登被關在空置的集裝箱內,我尋過去後,驚喜地發現此時在門外看守的人正是高昕。
靳馳寒所帶的人手有限,所以他必然會吸納一些服從他的船員為他所用。
高昕舉報了布蘭登,但也換取了靳馳寒對他的信任。
當我走過來,高昕先是一愣,然後有些慌張地打量四周,確定周圍沒有其他人看見,這才壓低聲音問我:“你又想怎麼樣?我已經都按照你說的做了,你還來找我幹什麼?”
我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你想多了,我是來見布蘭登船長的,我來給他送藥,不然他高燒會燒死在這裡的。”
高昕不解地看著我,他肯定在疑惑,我為什麼要陷害完布蘭登後,又要來給他送藥。
我也懶得跟他解釋,更怕被人看到,於是急聲命令道:“快把門開啟!”
高昕有把柄在我手裡,雖然他不理解我的所作所為,但還是聽話地開了鎖。
門只開了一條小縫隙,高昕叮囑我:“你動作快點,要是讓他們發現就糟了!”
我應了一聲,鑽進集裝箱,同時高昕從外面重新將門關好。
集裝箱裡一片黑暗,但我聽到了粗重的喘息聲,和有人掙扎著站起身的聲音。
我立刻開啟手裡的手電筒,赫然看到裡面的場景。
布蘭登蜷縮在地上,他那幾名忠誠的部下正圍著他,此刻都站起身來,用警惕的目光盯著我。
此時有人認出了我——
“她是寒的女人!”
確定我的身份後,那些人的眼神瞬間變得憤怒起來,捏緊了拳頭,像是要把和靳馳寒的賬清算在我頭上。
我立刻拿出口袋裡的藥品,表明誠意:“我和他不是一類人,我也是被他綁到船上來的!我聽說船長髮燒了,所以我來給他送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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