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我們更加確定他們是被人僱來的。
我們的車子停在診所對面的路邊,旁邊就是回遷樓,停的車比較多,無人會在意多出的這一兩輛。
豪哥下車衝我們點了點頭,然後一個人去了診所。
在門口,他假裝看病的病人,抓住一個堵在門口的年輕男人,急切追問:“診所今天怎麼沒開門?你們都是來等顧醫生看病的嗎?”
“看病?”年輕男人不屑地嗤了一聲,推搡豪哥,“要看病去別的診所,這裡開不了了。”
豪哥想說什麼,突然臉色一變,一手捂住肚子,一手緊緊拉著那個年輕男人,“我肚子疼,沒法開車,你幫幫我行不行?送我到附近的診所。”
男人一臉不耐煩,正要拒絕時,豪哥往他手裡塞了幾張百元鈔票。
男人的態度一下子就變了。
“小事一樁,我這個人就是樂於助人!”他殷勤地彎腰扶著豪哥,兩人一起往我們這邊走。
“你車停哪兒了?”男人掃了一眼路邊停著的車。
豪哥演戲演全套,依舊是那副難受的模樣,有氣無力地用手指向巷子,“沒找到車位,停那裡面了。”
我和顧景陽在車上親眼看著他們並肩走進巷子,我揚起嘴角,伸手搭上車門,“成了!”
我和顧景陽一起下車,走進巷子裡時,只聽到男人顫抖得求饒聲——
“別……求你別殺我。我把錢還你,我一分都不要了……”
男人此刻都快哭出來了,雙手撐在身體兩側,腿早就軟了,癱靠在牆邊,眼裡只有害怕。
豪哥倒是也沒對他做什麼,只是手裡甩著一把蝴蝶刀把玩著。
看著男人嚇得蒼白的臉色,我冷哼了一聲。
都是欺軟怕硬的傢伙。
顧景陽舉著手機錄影,一步步走到男人面前,“你認得我嗎?”
男人一愣,打量顧景陽的臉,猛地一驚:“你……顧景陽?!”
顧景陽嘴角扯出一個笑容。
男人卻一下子更慌了,“你想做什麼?堵在你診所門口的不止我一個人,他們都是收了錢的!”
嗬!真有出息,不打自招。
他吞嚥了一下口水,“你……你一個醫生,不至於因為罵你幾句就殺人滅口吧?”
“那可不一定。”顧景陽微眯起眼睛,蹲下身來,“你們不是說我六親不認嗎?我連自己爺爺都能起訴,對你們更不會心軟了。”
男人臉色更難看了,嘴角都垮了下來。
他慌張擺手,“都是顧家人指使的!是他們讓我們來診所門口鬧,讓我們鬧到你撤訴為止。”
顧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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