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馳寒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我的手機螢幕,聳了聳肩,“那能說明什麼?巧合而已,還能被當成證據?”
就知道他不會承認。
“的確做不了證據。”我把手機收起來,平靜地與他對視:“我只是想告訴你,不管你打什麼歪心思,我都不會讓你得逞的!”
靳馳寒譏諷地笑了一下,上前兩步,與我只有一步之隔。
他傾身過來,用只有我們兩個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寧芷,你和顧景陽是鬥不過我的。你最好在我面前乖順些,否則將來有一天,你遲早還會落在我手裡,到那時,我未必還會有現在的耐心。”
我身側的拳頭陡然攥緊。
靳馳寒邪佞地笑了一下,隨即轉身離開。
我望著靳馳寒的背影,心裡有種強烈的不安。
靳馳寒這個瘋子,他到底還在圖謀什麼?
幾日過去,網上關於顧景陽和顧顧老爺子的熱搜已經淡了,門口那些鬧事的也散了。
不知道是發現診所不開門,堵不到人,還是背後指使的人給他們下了撤退的命令。
顧景陽不耽擱,附近的居民正求沒有尋醫問藥的地方呢。
我下午沒什麼重要工作,診所那邊歇了幾天,還需要重新整理一番,於是我開車過去幫忙。
剛踏進診所大門,就聽到護士的驚呼——
“我的天吶!顧醫生你快來!”
顧景陽從裡間病房走出來,迎面撞見我,也顧不得跟我打招呼,一頭扎進藥品儲藏間。
我也跟過去,才發現裡面一片混亂。
原本低溫存放藥品的冷櫃不知什麼時候斷電了,冷櫃裡的水流了一地。
護士端著一托盤的藥物,不知所措地看向顧景陽:“所有低溫藥物都不能用了,這下可怎麼辦啊?”
顧景陽的臉色也沉了下去,但他沒有慌,有條不紊地吩咐護士:“盤點一下剩餘藥物,報損記錄,缺什麼我及時調配。”
護士應了一聲,立刻轉身去處理。
顧景陽則在另一側檢查。
我在儲存間轉了一圈,注意到冷櫃後面垂下來的插頭。
我問護士:“這個冷櫃平時需要拔掉插頭嗎?”
護士順著我指的方向看過去,插上插頭,冷櫃啟動,並不是電源故障。
護士皺眉回憶了一下,“不對呀,這個插頭從來就不會拔掉。診所被圍堵那天我還來拿過藥,插頭是插著的。”
顧景陽聞聲走過來,眉頭緊緊蹙起。
我猜,他心裡也有了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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