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間想到了靳馳寒說的那番話——
“寧芷,你和顧景陽是鬥不過我的……”
我眉頭緊鎖,告誡顧景陽:“不管有沒有確切證據,楊哥都不能繼續留在診所了。”
這一次,顧景陽沒有反對。
這已經不是錢的問題,而是涉及到病人的病情控制。
顧景陽深呼吸了一口氣,當著我的面給楊哥打了電話。
通話內容很簡單,以讓楊哥先安心處理家裡事為由,給他休了半個月假。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問顧景陽:“靶向藥怎麼辦?調配藥品時間來得及嗎?”
“儘量吧。”顧景陽心裡也沒底:“我已經請導師幫忙了,這種靶向藥只有國外有,過海關、辦手續、走流程,最快也要半個月。”
顧景陽翻開桌上的記錄冊,上面清晰記錄著患者每一次用藥的時間。
“上次注射是在五天前,每三週注射一次。如果藥物運送順利的話,時間應該剛好。”
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剩下的就要看天意了。
晚上,我和顧景陽準備離開診所時,黛娜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寧芷!”她的語氣很急切,帶著慌張:“灝霖去診所了沒有?”
我愣了一下,“夏灝霖?他從拒絕接手顧氏醫院之後,就沒再來過診所呀。”
“那可糟了……”
聽黛娜的話音不對,我順口問了一句:“發生什麼事了?”
黛娜嘆了一口氣,無奈解釋:“晚飯時,不知道灝霖為什麼突然問起了他媽媽的事。說著說著就跟家裡人吵起來了,說家裡人忽視了他媽媽,還說老兩口和舅舅是殺人兇手。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
我眉頭越皺越緊,“然後呢?”
“舅舅一怒之下打了他一巴掌,他說會讓家裡人後悔,然後便跑出去了。我們想了想,害怕他要做什麼傻事。”
夏家人現在肯定急瘋了。
如果我能找到夏灝霖,說不定能夠讓夏老爺子重新決定收購顧氏醫院。
我安撫黛娜:“你先彆著急,我和顧景陽也去幫你們找找。”
“多謝了。”
結束通話電話,我看向顧景陽。
他和我相距很近,通話聲音也不小,他把我和黛娜剛剛的通話內容聽得清清楚楚。
顧景陽點了點頭,正要陪我出門時,一個手捂著眼睛,滿臉是血的男人被同伴們扶進來。
“醫生,你快看看他,他眼睛和臉都被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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