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腳步沒有停頓,徑直離開了餐廳。
在我眼裡,夏灝霖就是個心性不定、被家裡寵壞了的大男孩,就算沒有遇到顧景陽,他也不是我喜歡的型別。
門外,顧景陽的車已經開過來了。上車後,他第一時間問道:“那小子沒對你動手動腳吧?”
說話間,目光還特意將我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顯然是昨晚的事讓他心有餘悸。
我笑著回應他:“放心,昨晚他在夏家捱了一頓毒打,應該長記性了。”
顧景陽冷哼了一聲,“我看未必。昨晚你救了他一命,我看他以後會越來越難纏。”
“沒事。”我抱住顧景陽的胳膊,哄著他:“等夏家收購了顧氏醫院,我便再也不與他來往了。”
顧景陽擰起眉頭,有所顧慮地問我:“你真打算摻和夏家的事?”
我搖了搖頭,坐正了身體,認真地看向顧景陽,“未必只是夏家的家事。”
顧景陽眉頭皺得更緊了,不懂我話裡的意思。
“再給我點時間,是不是家事,很快就能一清二楚了。”
我也只是心裡猜測而已,沒有幾分把握,索性沒有立刻告知顧景陽。
等我見到夏灝霖的舅舅再說。
……
次日上午,我正在公司稽核一筆大額訂單,助理急慌慌地跑進來。
“寧總,夏……夏……”
我陡然心裡一沉,“別急,慢慢說。夏灝霖又來了?”
“不、不是。是夏家人來送禮了。”助理把氣喘勻,手指向門外,“您還是自己出去看看吧!”
我站起身,心頭蒙上疑惑。
夏家給我送禮?
是感謝我救了夏灝霖?
我剛走出辦公室,就被眼前的場景震驚了。
小山一樣的禮物堆滿了半個工作區,還有幾名手下在繼續源源不斷地往進搬。
站在這些禮物前面的,正是夏家的管家。
“寧小姐。”管家恭敬客氣地對我微笑著:“我們老爺子聽說了前天晚上的事,他覺得特別抱歉,是我們夏家沒有管好小少爺,讓寧小姐您受委屈了。這些禮物聊表歉意,還請寧小姐不要嫌棄。”
原來是為了道歉。
整個夏家,除了夏灝霖愛胡鬧了些,夏家其他人還是挺明事理的。
只不過道個歉而已,沒必要送這麼多禮吧?不愧是京城多年的富豪,在財力這一塊真沒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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