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員工都在感慨夏家的豪氣,只有我自己清楚,夏老爺子如此下血本,是怕我追究他孫子的責任。
再者,以禮物堵住我的口,也免得我借題發揮,向夏家再次提起收購顧氏醫院的事。
我轉頭吩咐助理:“幫我把每一份是什麼都記好,然後將這些先收進儲物間。”
助理點頭應下,緊接著又問:“這麼多,儲物間放不下怎麼辦?”
“剩下的放我辦公室。”
這些禮物我雖收下了,但暫時不能動,等夏家的事解決,看夏老爺子什麼心思再議。
我剛回辦公室坐下,一聲戲謔地調侃自門口傳來,“喲,誰給你送了這麼多禮物?除了我,難道你還有其他追求者?”
是夏灝霖。
我都都沒抬,“是夏老爺子特意派人送來的,說是為你前天夜裡的所作所為向我道歉。”
夏灝霖愣了一瞬,而後才發出一聲不屑地嗤聲:“誰要他們幫忙道歉!”
“夏老爺子是怕我追究你的責任,怕你這個寶貝孫子被拘留。”
我替夏老爺子闡明心意,抬眸的一瞬間,我也錯愕愣住了。
夏灝霖那一頭銀色的頭髮不見了,被染回了黑色。
“你……”我詫異問道:“你怎麼把頭髮染黑了?”
夏灝霖伸手摸了摸頭髮,呲牙笑著看向我,“你不喜歡嗎?黑頭髮是不是顯得穩重些?”
我無語,在內心翻了個白眼。
穩重不穩重,是靠頭髮顏色就能改變的嗎?
我懶得跟他閒扯,問正題:“你來我公司又為了什麼事?”
夏灝霖拉過我對面的椅子坐下來,“你不是想見我舅舅嗎?我已經安排好了,現在接你過去。”
我翻看資料的動作一頓,將檔案合上,“立刻走!”
我沒開車,坐夏灝霖的車去醫院。
雖然夏灝霖平時愛開賽車,但是這一路開得很穩,車速也不快。
依舊是豪哥之前住院的那家醫院,電梯停在八樓,夏灝霖的舅舅住進了VIP病房。
“這VIP病房,是你給他辦的吧?”我詢問的目光看向夏灝霖。
夏灝霖卻搖了搖頭,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手裡哪有閒錢,是我舅舅家裡人給辦的,說住VIP更舒服。”
我微眯了一下雙眸,意味深長地調侃道:“看來你母親的孃家在這些年日子過得挺滋潤啊,一點都不差錢。”
夏灝霖想要辯解,張了張口,卻又無話可說。
他敲門進去,同時口中喊著:“舅舅,寧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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