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靳馳寒和沈小莉的條件,又不是僱不起保姆,完全可以把孩子留在家裡交給保姆照看。
我有些跟不上沈小莉的腦回路。
京馥集團的人還沒到,縱然席面上已經安排了座位,但出於禮貌,我和江箏並沒有著急落座。
反觀沈小莉,她毫不客氣地直接坐在了主位旁邊,哪怕寫著她名字的立牌不在這兒。
她毫不在意地把名字立牌拿到了面前,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瞧見我和江箏站在一旁,她鼻間又溢位一聲嘲諷:“寧芷,識趣點還是帶你媽回去吧。看到我和寒哥一家三口的日子過得幸福,你心裡一定嫉妒瘋了吧?”
我原本不想理她的,可她偏要來招惹我。
“過得幸福?”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諷刺笑道:“如果靳馳寒真得疼你,就不會讓你穿一件不合身的禮服出來了。”
輕飄飄的一句話,沈小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擠出來的肉,頓時面紅耳赤。
她抿了抿唇,不自然地申辯:“他工作那麼忙,我不想這些小事還讓他操心而已。是我自己沒有選好尺碼而已。”
我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你怎麼說都好,跟他過日子的是你又不是我。”
江箏維護我,在一旁扎心地附和了一句:“男人是否用心,在日常生活中就能看出來。景陽連我們小芷每天吃飯都用心盯著,的確不是所有男人都做得到的。”
沈小莉的眼神里明顯多了幾分嫉妒,哼了一聲,扭過頭,耳環飛了起來。
她懷裡的孩子好奇地伸出手,剛抓上耳墜,就聽到沈小莉鑽心地尖叫。
我和江箏都被這突然的一聲嚇了一跳,一抬頭,只見沈小莉的耳朵已經開始流血了。
就在這時,京馥集團的老總攜夫人和靳馳寒一起走進來。
當看到沈小莉和孩子製造出的混亂,老總夫人的臉色驟然就沉了下去。京馥集團老總雖嘴角掛著笑,但明天表情也尷尬了幾分。
眼看沈小莉和孩子一個叫一個哭,靳馳寒連忙上前將孩子抱到自己懷裡安撫。
沈小莉手捂著流血的耳朵,委屈巴巴地望著靳馳寒,似乎想要說什麼。
但下一秒,靳馳寒瞪了沈小莉一眼,沈小莉只好悻悻垂下眼眸。
“去處理一下。”
靳馳寒低聲吩咐著沈小莉。
沈小莉臨走前還不忘狠狠瞪了我和江箏一眼。
屬實可笑。
江箏好心提醒過她了。
可在她眼裡,好像成了我們詛咒她似的。
京馥老總姓王,年齡和江箏差不多,不過聽說二人結婚多年,膝下無子……
我猛地想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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