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很客觀地評價道：“靳總管理的研發中心在接手之前就已經擁有完備的裝置和團隊，技術方面也比較成熟。”
“而寧總這邊的一切都已經搭建完畢，新出的兩款香水我都有買，味道很特別。是我們京馥在追求的路線。”
聽王總說到這裡，我隱約察覺到不太對。
今天這頓飯，更像是場鴻門宴。
王總微笑著看向江箏，“聽說香水的研發都是江總親力親為的，沒想到江總還有這方面的天賦，著實讓人敬佩。”
江箏淡淡客氣道：“王總過譽了。不過是自己瞎研究罷了，比不上京馥這些年的經驗和口碑。”
一旁的靳馳寒不屑地瞥了江箏一眼，而後目光定在我身上，灼熱燙人。
王總也不再兜圈子，直言道：“所以經過考慮，我打算同時和兩家的研發中心進行合作，價錢方面好說，既然是合作，京馥開出的條件必然不會差。”
王總悄然和江箏在桌下比了個數字。
我雖然沒看清楚，但看江箏震驚的表情就知道數目不小。
再看靳馳寒，他似乎和王總早就談完了，頗為滿意地抬起頭，揚起下巴，一看就知道王總給他的價格不低。
王總期待地看向我們：“二位怎麼看？”
江箏表情為難，沒有回答，轉頭看向我。
我的態度很明確：“王總，很抱歉，我們的研發中心不考慮和任何企業進行聯動合作。”
王總一愣，估計他沒想到自己會被拒絕。
畢竟京馥在香氛行業是龍頭，多年品牌積累，有穩定且龐大的客源，對任何一家小的研發中心來說都是高攀。
但我和江箏從來沒想過要走捷徑，我們想做的是江家自己的品牌，不依附於任何企業，也不成為任何企業的附屬品。
聽到我的拒絕，靳馳寒在一旁輕嗤了一聲，陰陽怪氣道：“寧芷，王總不是我，他不會因為你耍小性子而一而再再而三給你機會。京馥給你遞橄欖枝，你應該滿心歡喜地接著才是。”
我不卑不亢道：“原來在靳總眼裡，與京馥合作是一種被施捨嗎？”
“寧芷，你……”
靳馳寒被我的話噎住，臉色極為難看。
我淡淡一笑，“京馥的確是有口皆碑的大品牌，是行業裡讓我們學習的標杆。但我收購研發中心的目的只是想讓我母親做自己喜歡的嘗試，不希望她與任何合作捆綁而變得被動。”
聽完我的話，江箏的雙眼流露出溫情，悄然握住了我的手。
王總的笑容有些尷尬，卻仍然不死心地看向江箏，“我聽說研發中心的負責人是江總，您對合作的事怎麼看？年輕人一時頭腦發熱，做得決定會比較草率，還得我們這些上了年紀的人做決定沉穩些。”
江箏面帶微笑，沒有一絲一毫地猶豫：“我女兒的態度就代表了我的態度。”
王總聞言身形一滯，沉默良久後嘆了口氣。
“好吧，看來是我們沒有合作的緣分。”
一旁未出聲的王總夫人卻用目光一直在打量我，只是我有些看不懂她眼底的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