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竅的豪哥敏銳察覺到不對,輕咳了一聲,揮手帶小弟們上車。
我含笑看著顧景陽,“你在吃醋?”
“沒有。”顧景陽語氣平淡,但眼神閃躲,分明是口是心非。
我沒說話,只是目不轉睛地凝視他。
不過片刻,顧景陽便堅持不住了。
“好吧,我承認,看到你一直在為夏灝霖的事操心,我心裡的確很不舒服。”顧景陽抬眼,眼底的嫉妒再也無法掩飾:“最開始你幫夏灝霖,我可以說服自己你是為了讓夏家收購顧氏醫院。那麼現在呢?”
這一刻我才明白,原來顧景陽對於我這段時間調查“假江琛”,阻止夏灝霖籤合同的事一直心有不快,但他把情緒都壓在了心裡。
“夏家收購顧氏醫院並沒有吃虧,夏灝霖如今成為了醫院負責人,夏家人也看到了他並非是爛泥扶不上牆,就算你先前利用他,這筆賬也算扯平了。你又何必繼續多管夏家的閒事呢?”
我平靜地聽顧景陽說完,不緊不慢地回答:“因為他現在是顧氏醫院的負責人。”
剎那間,顧景陽錯愕愣住。
我繼續緩緩說道:“如果晟世俱樂部真的有問題,夏灝霖作為股東一定會被追責。而他現在是顧氏醫院的法人以及管理者,他出事,影響的不光是夏家,還有顧氏醫院。”
倘若晟世俱樂部晚上開設私人賭場,夏灝霖一旦被牽連,可能連顧氏醫院都要被清查。
顧景陽的臉色頓時沉了下去,表情有一絲複雜。
我向他貼近了半步,噙笑試探:“還醋嗎?”
顧景陽的視線和我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他沒有回答,而是伸手將我扯入懷裡,緊緊抱住了我。
“對不起。”顧景陽的氣息噴在我耳側,酥酥癢癢的,“我不該胡亂吃醋。我是信任你的,可是看到你那麼關心其他男人,我真得控制不住心裡的佔有慾……”
我當然明白他的心情,易地而處,我未必有顧景陽的忍耐力。
我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像哄小孩一樣催促他:“好啦,你今天難得休息,我們早點回家睡覺。”
顧景陽應了一聲,鬆開雙臂,握住我的手,往山下走。
他的手掌寬大溫暖,被他緊握著,我很安心。
心裡的隔閡消失,這一夜顧景陽睡得很踏實,我躺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也睡得很安穩。
次日上午,正好是顧氏醫院每週一次的例會。
我來到醫院,想著散會後跟夏灝霖提一提晟世俱樂部的事。
股東們都已經在會議室聚齊,夏灝霖人還沒來。
幾個年輕的股東很快就坐不住了。
他們在下面竊竊私語道:“約好了這個時間開會,夏灝霖自己身為負責人還遲到,這是沒把我們放在眼裡啊!”
“你當自己多重要的身份呢!人家是夏家的少爺,憑什麼把你放在眼裡啊!夏家收購了咱們整個醫院,人家讓我們等著也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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