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璇內心是正義的,她並不想助紂為虐,更不希望自己和手底下的人做出害人的產品。
如今唯一的顧慮已經被我和江箏解決,高璇也有豁出去賭一把的心態。
“好,我答應幫你們!”
這一個中午,我們都在教高璇應該怎樣做。
她是研發部的副總,經常要到靳馳寒的研發中心交接工作,也是最方便了解內部情況的人。
直到午休結束,高璇才回公司,我和江箏刻意多留了一會兒,才從餐廳離開。
之後的幾日,高璇每查到一些內部資料就拍照發給我,包括研發中心正在生產香氛樣品的過程。
我看著手裡積攢的越來越多的證據,心裡不免激動。
靳馳寒,你別得意,很快我就會徹底讓你受到法律制裁。
……
幾日後,我加班很晚才離開公司。
深夜的停車場格外安靜,光線也昏暗不明。
我從電梯裡出來,車鑰匙剛攥進手心,餘光就瞥見不遠處一輛黑色的車頭燈亮了一下,隨即熄滅。
我腳步一頓,下意識警惕起來。
隨即,那輛車的車門被開啟,從主駕駛下來一個人,穿的一身黑,戴著口罩,衛衣帽子包住頭,五官被遮擋的嚴嚴實實。
我心跳加快,明顯感覺到他就在朝我走過來,下意識地腳步後退。
就在我轉身想跑的時候,那個人拉下了口罩,輕喚出口:“寧芷。”
熟悉的聲音,嘚瑟的笑容,我愣了愣,腳步頓住。
“夏灝霖?”我攥著鑰匙沒有動,隔著幾步遠看著他:“你怎麼在這兒?”
他沒有回答,只是從外套內側掏出一個牛皮紙檔案袋,走過來遞到我面前。
檔案袋很厚,封口處用膠帶纏了兩圈,看得出來是被反覆開啟又封上過。
“拿著。”他說,語氣有些啞,細看下來,他的臉色也不是特別好,像是這幾天沒有好好休息。
我接過來掂了掂,沒有立刻開啟:“這是什麼?”
“晟世俱樂部私下開賭場的證據。”他看著我,眼睛裡亮著光,“裡面有紙質的流水記錄,也有隨身碟,賬本都在裡面。賭場大部分收入都進了靳馳寒的研發中心,走的是董志新名下空殼公司的賬。”
我握著檔案袋的手指微微收緊。
夏灝霖所說的這些,是至關重要的證據!如果全部屬實,那就不只是夏灝霖脫身的籌碼,而是能直接架到靳馳寒脖子上的刀。
“你怎麼會有這些?”我問,聲音比方才沉了幾分。
夏灝霖看著我,嘴角忽然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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