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蒂安站在她面前,微微低了低頭。
“教母。”
文達·羅齊爾頷首,像是一條蛇一樣起身朝著塞巴斯蒂安的方向走了過去,很是優雅。
歲月從不敗美人。
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會兒,然後移開朝著奧菲莉婭和伊凡笑了笑,“路上還順利嗎?”
文達的聲音不大,低低的,還帶著一點法國口音,尾音輕輕往上挑,很是迷人。
“很順利。”
奧菲莉亞笑了一聲,上前一步,文達和她的手輕輕觸碰在一起。
文達勾著唇偏頭看向了伊凡。
伊凡站在壁爐前面,小皮箱擱在腳邊,雪球站在他的肩上,看上去毛茸茸的。
他的栗色頭髮在法國南部的陽光裡亮亮的,琥珀色的眼睛因為剛被煙燻過還有一點點紅,但臉上的表情很平靜。
他也在看著面前的這位優雅的黑玫瑰女士。
看著那雙碧色的眼睛,伊凡只覺得自己看到了一汪湖水,深不可測卻又清澈見底。
“這是菲尼克斯。”
塞巴斯蒂安朝著文達頷首。
文達沒有立刻接話,她往前走了兩步,停在伊凡面前,低頭看他。
伊凡得仰著頭才能看到她的臉。陽光從她背後照過來,將她鬢邊銀白的髮絲照出了一圈淡淡的光暈。
“你的眼睛顏色和奧菲莉亞一樣,但形狀更像是塞巴斯蒂安小時候的樣子。”
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是誰家的孩子。
伊凡歪了歪頭,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真的很像嗎?”
“嗯。”
文達·羅齊爾蹲了下來,平視著伊凡的眼睛。
她身上的墨綠長裙拖在大理石地面上,一圈一圈的,像盛開的一朵花。
“你爸爸有告訴過你他之前的事情嗎?”
伊凡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知道一點點。”
爸爸的保密工作做的實在是太好了,把他瞞得死死的。
這讓伊凡再一次想起了在沒收到霍格沃茨錄取通知書之前夫妻倆的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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