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歸宿是很嚴重的問題,是要在開大會的時候做檢討的,指導員把宿舍的人喊了起來,問他們知不知道曹曉天去哪兒了。
大家當然說不知道了,要是他們說曹曉天經常去豬舍那邊喝酒,不就代表他們發現問題卻沒上報、也沒制止麼?
一開始指導員也以為曹曉天跑去玩了,哪知等了大半夜,這傢伙一直沒回來。
派去場院值班室,豬舍等地尋找的人也報告說沒找到人,指導員這才有些慌了。
天一亮,一隊一隊的人就被撒出去找人了,一直找到下午也沒找著。
反倒是人家屯子裡的老百姓拿著撬棍扛著布袋子找上門來,說是他們的知青偷魚,作案工具都留在現場了。
原本人家老百姓也不可能這麼精準的找上門來,曹曉天整魚的那個袋子上好巧不巧的縫著十五兩個字。
估計是以前交糧或是去團部領東西時用過,這下連隊裡想賴都賴不掉了。
拿著東西一查,鎖定了曹曉天,這下更壞菜了。
偷魚賊一夜沒回來,那還有個好?
順著往大江岔子的方向找吧,排成隊往前趟,沒走出多遠就發現了曹曉天的屍體,就在他們連隊的地頭,大聲嗷一嗓子都可能聽見的距離。
誰能想到人居然會死在這裡,衣服敞開著,臉上掛著詭異的微笑,嚇得膽小點兒的都不敢看。
十五連連長的罵聲震天響,這下是真怒了。死人了,還是偷人家老鄉的魚時出的事,十五連連長的臉皮直髮燙。
廖翠花出事才多久,有一個出事的?十五連以前可是先進模範連隊啊,他這個連長走到哪兒都昂著頭。
如今是犯著什麼東西了麼,怎麼就這麼倒黴?一而再,再而三,沒完了麼?
可事情都出了,又能怎麼辦呢?
一邊跟老鄉道歉賠償,一邊派人上報團裡吧。
白金鳳是第三天晚上閒聊的時候聽人說的這事兒,一聽偷魚掉冰窟窿裡、結果把自己活活凍死的知青是十五連的,她就留了個心眼兒。
等別人說到死的人叫曹曉天時,剛剛喝完水、杯子都沒來得及放下的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頓時就被狠狠嗆住了。
手裡的搪瓷缸子噹啷啷掉在了地上,咳咳咳的拼命咳嗽,差點把自己嗆死。
她一把拉住同為宣傳隊隊員那個女知青的胳膊,失聲吼道:“你說他叫什麼?”
“曹曉天啊,還是京城的呢,真是丟咱們京城知青的臉。”
旁邊的人不由得奇怪了:“小鳳你以前也是十五連的,死的那個姓曹的也是十五連的,不會是你以前的相好吧?”
“哈哈哈……”
“看樣子應該是,要不然會這麼著急?”
“你們看小鳳的臉,都白了!嘻嘻嘻…”
白金鳳急了:“你們別胡說,我和他確實是一個連隊的,所以聽到訊息才嚇了一大跳。
“你們聽到熟人死了會一點反應也沒有麼?還講不講團結,還有沒有一點戰友情誼了?
。啊講要不們你告警,的係關何任有沒是天曉曹個這和我,先首,告宣重鄭裡這在我“
”……我謗誹們你告導領找可我,然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