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是給錢,說是辦成了才讓拿錢,但是人家憑什麼要等他們到那個時候?
你不放心,有的是人放心,要不是怕接了內部人的錢容易出事兒,真當這價格沒人出得起麼?
驗過身份,放心了之後,趕緊就得把錢給廖父老領導送過來,直接把事敲定死了。
還有什麼一年要退了,後面發揮兩年餘熱,不用擔心被欺負啥的,聽聽就罷了。
這是在告訴他們,這位馬上就要退了,這會兒能護得住,不可能一直護得住,進了單位要為人做事謹慎低調,不要仗著和領導拉上關係就囂張跋扈。
拿著招工報名表、體檢表和專業的人羅列的招工流程和所需材料的清單,李輕舟和廖父告辭出門,直接去了車站。
隨便找人一打聽,就打聽到了那位姓朱的副站長,拿出記錄招工流程和證明材料的那張清單,這位副站長顯然是提前接到了領導傳過來的訊息,知道他們的來意。
拿著那張紙一邊給兩人講解,一邊把那位領導的身份說了說,最後客氣的送兩人出門。
廖父帶著李輕舟又跑回了老領導家,嘴裡說著是回去拿錢了,其實大家懂得都懂,都在打馬虎眼,看破不說破。
廖父老領導接了錢,假裝回屋放起來,快速驗了一下,這才笑呵呵的從屋裡出來。
廖翠花工位的事兒就這麼敲定了,接下來李輕舟只需要趕回兵團,幫著疏通一下關係,按部就班的辦手續就行了。
原本還有劉燕兒的工位要辦的,這個就屬於順帶的了,廖父老領導確實留心了一下,沒找到合適的。
既然如此,乾脆也省得這位老領導費心了,接著麻煩李輕舟吧。
交了錢,從老領導家出來,李輕舟也準備早點回去了。
他把沒用上的那一沓子錢和糧票給了廖父:“叔,這些你拿著吧,後面萬一要用到呢?”
廖翠花父親哪裡肯接?
“別,別,你後面還要花錢呢,你自己裝著。”
李輕舟嘆了口氣:“叔您拿著吧,若是用不到,你幫我轉交給翠花。”
廖父心中五味雜陳,有那麼一瞬間他真想問問李輕舟,他家翠花到底是哪裡好得這麼不得了,才把你這傻小子迷成這樣。
回到廖家拿了行李,廖父沒和家裡人講,趕緊把屬於女兒的錢和糧票藏了起來,然後騎著三輪車去車站送李輕舟。
送行沒啥好說的,李輕舟壓根沒有什麼傷感的意思,高高興興的上了車。
送完李輕舟回到家裡後,廖父坐在炕頭上長吁短嘆,煙是一根接著一根。
廖翠花母親看出男人的不快,於是就問他:“咋了,送走輕舟,你不高興了?”
廖翠花父親低著頭,看著棉鞋上的一個個泥點,悶悶的說:
“老子當然不高興了!
長得俊,個子高,有錢有本事有頭腦,性格也好,對咱家人脾氣,關鍵是對咱家翠花好的沒話說,這麼好的女婿你還能去哪兒找?
打著燈籠也找不著了啊,老子心裡能不彆扭麼?你說咱家翠花是咋想的?
唉,都怪你,從小就慣著丫頭,都慣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