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般來說,小路上多少要有些羊糞之類的,這就叫做生活痕跡。
劉偉沒在意:“或許是這邊不太養羊吧,也或許是天黑,看不清。”
於錢心裡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卻沒有在意,就像劉偉說的,萬一人家這邊不太養羊呢?
兩人奮力爬上山樑,此時天完全黑了,山樑上奇形怪狀的土堆、灌木荒草黑乎乎的,彷彿是一個個張牙舞爪的怪物。
不等兩人心裡發毛,往山樑另一邊一看,樂了。
山樑這邊還是一個山溝溝,山溝溝對面出現了點點昏黃的亮光。
這種場景劉偉和於錢都很熟悉,那分明就是一個小山村啊。
劉偉得意的跟於錢顯擺:“咋樣?還是我說對了吧?
“幸虧咱們爬上來看了看,要是直接扭頭往回走,還不知道得跑多遠才能找個住的地方呢。”
“哈哈,偉哥,還是你細心。”
“走,找老鄉借宿一晚,咱們明天一早再接著趕路,一口氣走到縣城去。”
兩人正準備動身往山樑下走,無意間一回頭,不知道啥時候從後面趕上來兩個人。
領頭的提著一個老式的燈籠,就是那種白紙糊的,四個面,正沿著小路往山樑上爬。
劉偉還以為對方是村裡的老鄉,朝著山樑下那兩個人大聲喊道:“喂,下面的老鄉,你們是這個村子的麼?”
“你們是什麼人?”
“你們好,我們是趕路的知青,走到這邊不知道該咋走了……”
“呀?你們也是知青?”
“你們也是?你們是哪兒的?”
說話間,兩個人上到了山樑上,藉著燈籠的光一看,果然都是小年輕。
“你們好。”
“你們好你們好,我們是京城知青,我叫劉偉,這是我的好哥們於錢。”
“我們是西京知青,我叫姚龍,這是我朋友,肖晨邦。”
“姚龍,你們是在這個村子插隊的麼?能不能幫個忙讓我們借宿一晚?”
“嘶,渾身都溼透了,冷得要死。”
那個名叫姚龍的小知青應該也不是什麼老實人,他聽了於錢和劉偉的話,嘿嘿直笑:
“我們不是這個村的,但是讓你們借宿一晚,吃點熱乎飯,美美的睡上一覺,我們還是有把握的。”
這人笑得有些奇怪,他那個朋友肖晨邦也跟著笑,笑得更加奇怪,甚至還顯得有些猥瑣。
這讓劉偉和於錢兩人有些懵逼,就當兩人還要問些什麼的時候,姚龍打著燈籠朝著山樑下走去,一邊走一邊招呼於錢和劉偉:
”。了走想不也再就天明,上晚一住們你怕就,了子日仙神做麼什道知就們你,邊那了到,走走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