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輕舟早就聽說京城大妞敢愛敢恨,乾脆豪爽不拘小節。
尤其是那些頑主們的婆子,相當講規矩,分開了也不哭哭啼啼的糾纏不清,該找下一個就找下一個。
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只是兩個普通的瘋丫頭,就這麼局氣,那些頑主的婆子得多想得開啊?
當然,李輕舟也沒有顯得猥猥瑣瑣的,就是以一種欣賞的柔和目光看,直到兩個女知青扣好了衣服,得意的指揮著他挑起水送下圪梁梁,他也沒有多說什麼。
兩個女知青心裡也暗暗鬆了一口氣,到底是兩個女孩兒,別看表面鎮定,心裡也緊張的一批。
李輕舟這番自然的態度,還有功夫和她們說笑,像是剛剛啥都沒發生過一般,讓兩人感覺自在多了。
甚至過了一會兒,兩人心情好了,還反過來跟他說笑了。
“輕舟可以啊,挑這麼遠連口大氣都不喘。”
“加油,下次有機會還替姐姐幹活啊?”
“對,以後挑水還找你幫忙行不?”
李輕舟無奈的笑了笑:“別逗我了,你們都把我嚇到了。”
“哈哈哈,看你那個熊樣吧,我們還能吃了你不成?”
“有可能。”
“哈哈哈哈!”
“嘻嘻嘻,以後見面記得叫姐,要不然,嘿嘿嘿嘿……”
李輕舟挑著水把兩個瘋丫頭送到好走的地方,把自己大桶裡的水倒到她們的小桶,目送她們紅著臉,挑著水,小聲互相指責著朝著村裡走去。
等人走遠,李輕舟也懶得跑回去挑水了,就那麼挑著倆空桶,走近路朝著窯洞那邊走去。
路上順帶著砍了些柴火,直接收進了空間裡,回到窯洞後燒了點水,打到了兩個水桶裡一些,提著出了門。
空間裡的水隨便放到桶裡一些,感覺溫度合適了,李輕舟脫的赤條條的,站在窯洞旁邊的空地上用水瓢一瓢一瓢往身上澆水,痛痛快快洗了個澡。
山裡沒人,也不存在什麼不好意思的,就是腳上難免要粘些沙土,洗完澡還得洗腳。
下次去公社,得記得去供銷社買個涼鞋。
回到屋裡睡了一覺,李輕舟起床,扛上槍朝著山坡上爬去,準備四處搜尋一下,看看有沒有野生動物活動的痕跡。
今天的日頭有點大,曬的人眼花,李輕舟正爬著呢,突然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香味兒。
仔細一看,原來是一株向陽坡的洋槐樹勤快的過了頭,早早就綻放了一些花朵,香味兒隨著微風飄了過來。
陝北的季節變化就是這麼快,李輕舟他們剛來的時候村裡人還忙著採楊樹芽、捋榆錢、挖野菜好度過青黃不接的艱難時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