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稍微一不注意,就能聞到槐花香了,夏天馬上就要來了。
李輕舟很喜歡吃槐花,尤其是這種將開未開的時候,拿來做包子,做餃子,或是用來炒雞蛋都非常好吃。
一旦花完全開了,就沒現在這麼美味了,不過生吃倒是還行,又甜又香。
這個槐樹不大,李輕舟甚至都不需要爬樹,只需要用一個鉤子把樹枝拉下來直接捋就行了。
樹梢最頂端的槐花不好夠,這也難不倒李輕舟,只見他一個縱身,手拉樹枝,兩個起落,就跟練成了輕功一般,爬到了樹頂端,手拉著一根比大拇指稍粗的樹枝,麻利的採起了槐花。
採個差不多了之後,李輕舟給小槐樹留了一些念想,腳下用力在樹幹上一蹬,藉助小樹的回彈力,一躍跳到了土坡上。
距地三米多高,又是斜坡,換做後世的李輕舟,這會兒能自己撥打120就是他祖宗十八代在下面打點的勤快了。
可現在李輕舟不僅沒感覺不適,反而有種自己身輕如燕,想要再來一次的衝動。
一路尋找著野生動物留下的痕跡,一路爬到了山坡上,並沒有那種終於爬到山頂,想要放聲大叫展示豪邁的衝動,因為後面還有更大更高的山樑。
可能是靠近人類居住地的原因,一路走來,李輕舟發現了不少小動物的痕跡,有兔子的腳印、野雞的糞便以及睡過的草窩,還有獾子新打的洞,卻沒見到有什麼大型獵物的蹤影。
常見的小獵物都不值什麼錢,也沒有渠道變現,只能吃肉。哪怕獾子大一些,也只有皮子值倆錢,供銷社就收這東西。
至於兔皮?
供銷社收倒是收,就是價格還不夠一顆子彈錢。
不過該打還是要打,就當練手了。
至於豹子、猞猁?李輕舟是不敢想的,那玩意兒跟山間的精靈似的,輕易見不著,打個狼或是狐狸還有可能。
狼皮一張二十多,狐皮也不差,就是分季節。
現在已經快要入夏了,正值動物的換毛季節,打了也不值錢。
要是有幾隻野羊或是狍子讓李輕舟打打就好了,實在不行野豬也行啊。
李輕舟並不是一個啥都不懂的小白,頂多算個生瓜蛋子。作為一個很喜歡玩兒戶外的小青年,後世李輕舟也曾專門研究過各種捕獵小技巧。
別管什麼荒野求生、荒野獵人、河中巨怪,亦或是零度以下的生活、山地獵人、刀客護農,甚至包括一些博主分享的捕獵小技巧,都讓他痴迷,奈何一直沒有親身實踐的機會。
加上此時他的身體素質到達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忍不住就有點飄了,想要幹票大的。
想的倒是挺美,奈何李輕舟的想象和現實差距有點大,除了草叢裡的兩隻野雞發現他接近,扇著翅膀咯咯叫著飛了起來,他都沒有看見有別的獵物。
不要小看野雞,野雞也不傻,壓根都不給李輕舟開槍的機會。翅膀一展,姿態跟滑翔機一般,飛速滑翔到遠處去了。
李輕舟估摸了一下,好傢伙,人家最少得飛出去有三里多地了,這還玩個鬼啊?
一個雄心萬丈的少年,初出茅廬便被兩隻小小的野雞給上了一課,李輕舟認清了現實,趕緊調低了自己的期待。
“不行就幹個中不溜的吧,沒有野豬、狍子,打個獾子也行啊,我不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