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袁半仙這古鏡是啥法器,相當的牛掰,淡淡的月光照在上面,頓時爆發出一抹華光。
凡是被照到的橫死鬼全都像是被三相電電到了,哆嗦著慘叫倒地,那些離的稍遠沒被波及到的也不好過,一個個跟傻了似的,呆立當場。
“額賊,袁老頭,你有這這種好東西也不說早點拿出來,挺能藏拙啊?”
袁半仙揉了揉被勒得難受的脖子,手持銅鏡,傲然道:
“你當老子這些年江湖漂泊是白混的啊?
本來想著它們年紀輕輕就橫死於山林中,無人祭拜,不得歸鄉,只能孤苦無依的遊蕩,實在可憐。
哪知它們卻把我的善心當做好欺負,老虎不發威,真把老子看成小貓崽子了?”
正當李輕舟準備喝彩喝彩,給己方隊友加個油時,一團有些類似於爛淤泥、屍臭、發黴等等味道混合的汙濁之氣砰的打在了古鏡上。
那個所謂的柳奶奶都沒出面,原本光華流轉、熠熠生輝的法器古鏡瞬間就成了黑乎乎的破銅爛鐵。
好傢伙,能把汙濁晦氣凝結成團,當成投擲武器來用,還是能輕鬆破了法器的,這得是啥境界的高手啊?
要知道對方可是修行有成的妖物,不是執念深重、靠著兇厲陰毒橫行的厲鬼,最忌諱汙穢之氣了。
果然不愧是盤踞多年的老妖怪,這隨心所欲操控極陰之地環境,就連最沒用的汙穢之氣都能當法術的神之一手,最起碼就不是李輕舟如今能招惹的。
李輕舟拔腿就跑,袁半仙跑得比他還迅速,只不過他還要拉著袁慶安和栓柱,耽擱了一下,這才沒跑在李輕舟前面。
栓柱急的直跳腳:“哎呀,咱的雞!”
“都啥時候了?還是先保住命再說吧。”
李輕舟打頭,袁慶安拖著栓柱,袁半仙跟在他倆身後,四人鑽進雜樹林子朝著來時的方向撒丫子狂奔。
跑著跑著李輕舟就覺得不對了,明明已經跑很遠了,怎麼還沒看見高粱地?
仔細一看,不遠處就是那棵大的誇張的老柳樹,而那些大大小小、各形各相的鬼玩意兒正聚在樹下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
有些調皮的童子煞甚至趴在樹幹上,抓著柳枝,像是一隻只小猴子。
“別跑了,有些不對勁,咱們中招了。”
袁半仙兒畢竟年齡大了,人老不以筋骨為能,有些掉隊,等他好不容易氣喘吁吁的趕上來,打眼一看,頓時有些傻眼。
“額賊,怎麼又跑回來了?”
“這還用問?很明顯背後那位不想讓咱們走唄。
說不定是看你老當益壯,鰥了多年,相中你了,要留你當老伴兒呢。”
“淨胡扯,你年輕力壯陽氣足,長得也俊俏,為啥不是相中你了呢?”
“話說那位是男是女,長得好看不?別是個滿臉皺紋如枯樹皮一般的老婆子吧?
要是對方是個迷人的女妖精,年輕點兒,好看點兒,只是三五個晚上,也不是不能接受嘛。”
袁半仙有些無語:“你還真不挑嘴,啥玩意兒都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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