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營地。
蕭徵將手裡的軍中事務安排妥當後,便打算去往千戶營稟報公事。
剛轉過一處牆角,卻瞧見一道漸漸遠去的熟悉背影。
他朝著那邊瞧了瞧,正是總兵署的方向。
是韓霖?
他這是又來軍營了?
蕭徵眉頭微蹙,心底暗自思忖起來。
他近期來營地晃悠的次數,是不是有點頻繁了?
以往對於總兵身邊的親戚,他一個小小將士,自然不會過多關注。
可如今經過他家媳婦的留意與叮囑後,他也便下意識的注意上了。
仔細算一算,這位韓公子來邊關已將近兩個月的時間。
可在此一個多月前,也沒見他怎麼來過軍營啊,大多待在總兵府或是去縣鎮上游玩。
而近半個月,他倒是來的頻繁,似乎都來過七八次了吧?!
往日不顯,如今細細回想,這個人的行為確實有幾分捉摸不透,也難怪自家媳婦會對他多有留意,直覺此人內裡藏著不善。
蕭徵收回思緒,目光沉沉看向那道遠去的背影,將這份疑慮暗暗記在心底。
看樣子晚一點,他有必要安排幾個偵查小兵,暗中盯著韓霖的動向。
既然他家媳婦心裡有所疑惑,那便仔細的探查清楚,徹底的解除她的疑惑之處。
於是,蕭徵一路琢磨著,思索間便來到了李寒山所在的千戶營。
“你小子,來得倒是時候!”
一見蕭徵走了進來,李寒山當即爽朗的笑了起來。
“....”蕭徵一臉問號?他咋了?
這時,李寒山伸手從屜匣之中取出一個錦盒,擱在了案桌上。
“喏!拿去吧!省得你小子隔三差五的過來催我!”
瞧見那錦盒,蕭徵的目光瞬間亮起了一抹喜色,他快步上前,“可是玉飾做好了?”
“正是,趕緊拿走,別擱在這礙眼了!”
李寒山的語氣頗為嫌棄,實在看不慣這小子一副滿心惦念、滿眼盼著的模樣。
好歹也是征戰沙場的鐵血將士,可一牽扯到自家媳婦,便沒了平日裡武將該有的沉穩氣魄了。
“多謝大人,也替我向夫人道聲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