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徵欣喜的拿起了錦盒,他忍不住開啟盒子看了看,瞧清楚裡面的物件後,很是滿意的緩緩合上了錦盒。
這可來的真及時啊!
明日便是十二月的最後一日了,也就是他家媳婦的生辰之日!
原本他都打算好了,若是這禮物今日還沒送來,那他明日下午就告假去鎮上,重新為他家媳婦挑選一份生辰禮。
雖然比不上玉器那般貴重精緻,但好歹也是一份心意,總不能讓他家阿禾的生辰日空無禮物吧?
蕭徵輕輕撫摸著錦盒邊角,眼底是藏不住的雀躍之色。
好在趕上了!
李寒山斜睨他一眼,嗤笑一聲,“瞧你這點出息,一件物件,便把你高興成這模樣。”
“...”蕭徵笑得很憨,並不與大人爭辯。
於他而言,確實是一件值得歡喜的事情。
他小心翼翼的將錦盒揣進了懷裡,妥善收起來。
待將禮物安置妥當後,他瞬間收斂住臉上的喜色,一臉肅然的稟報起要事。
“大人,屬下有一事稟報....”
接著,蕭徵便將自家媳婦預判寒潮的那套說法,如實的做了轉述。
“....”
李寒山原本鬆弛的神色漸漸沉斂,越聽眉頭皺得越緊,他的指尖無意識的輕點著桌案,神情愈發凝重。
他不由站起身,緩步走到窗邊,望著外面略顯灰濛濛的天色,面色有些沉鬱。
如今這邊關氣候本就異常,若是驟然寒潮降臨,那對整個邊關百姓都是一場不小的考驗啊。
軍營戍卒、城外流民,還有各村的農戶,眼下紅薯剛收,可禦寒的棉衣、儲糧都還沒有完全準備妥當。
寒潮若是來得急,稍有不慎,便是一場劫難。
他轉過身看向蕭徵,“此事非同小可!你跟我一起去趟總兵署吧!”
“這事單憑你我二人做不得主,只能將這番說法上報給總兵大人,只是,你家媳婦的這套預判,並無實據,只能當作警示!”
“至於能不能讓上面重視,尚且不好說。”
聞言,蕭徵神色端正,拱手道,“是,屬下明白!”
事態緊急,二人也不敢耽擱,當即一同前往了總兵署。
只是等他們踏入署中大堂,還未來得及開口稟奏,就瞧見主位上的總兵劉秉鉞,冷肅著一張臉,面色很難看,周身的氣壓更是低得嚇人。
“你們來得正好,此前調查一事,有新進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