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痛苦的嘶吼在黑氣鑽入識海的那一刻響起。
“啊啊……”淒厲的慘叫不斷從他口中傳出來。
倘若敖一在這裡,一定一眼就能認出來,這個人正是劉沉香。
“停,今天就練到這裡。”練武場上,師傅一聲大喝,所有人聽到他這聲呼喝,立刻虛脫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哎呦,終於解脫了,”敖一忍的辛苦,
“你也很累吧?”旁邊李松樹聽到他的唸叨,挪到他的旁邊。
“這練武是非常累人的,尤其是咱們練的還是激發血脈的融血訣,以後你就知道了。”
“你才剛來第一天,像我們這種修煉時間長的,每次練完站都站不起來,要在這裡坐著緩上好一會。”
李松鼠小聲的跟他傳授著經驗:“你以後再來的時候一定要做好充分的準備。”
說著李松鼠就從懷裡掏出兩個大饅頭,分給了敖一一個:“來,吃點吧。得等好一會咱們的體力才能恢復,先躺在這裡歇一會。”
李松鼠喋喋不休的說著,敖一轉頭見旁邊的人也全都跟李松鼠一樣,就地躺在地上,有的人還拿出東西來吃。
敖一震驚了,這群人的心是得多大呀?都已經這個德行,站都站不起來,還在這練呢!這是讓人吞噬了多少血氣呀。
敖一心裡搖了搖頭,也就是這些雜血才會這樣,但凡血脈稍微純正點的,有家族長輩指點,也不至於叫人當成血包還在這裡傻樂呵。
躺了半日的功夫,將近傍晚的時候,身邊的人才陸續開始有人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敖一也扶著李松鼠慢吞吞的起身。
“兄弟,還能走嗎?”李松鼠問敖一。
敖一點點頭:“沒事,還可以走。就是稍微有些腿軟。”
李松鼠見他這樣,不由得佩服:“你這身板真不錯,我第一天來的時候是叫師傅抬回去的。”
他說著,和敖一兩個人互相攙扶著,慢的向著住處走。
夜裡,敖一等到所有人都睡著之後,悄悄的起來,在整個寨子裡轉悠了一圈。
他發現整個寨子的人,都和李松鼠一個狀態,像一灘爛泥一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這些人是由於白天的時候被抽去了大量的血氣,他們躺在床上哪是睡覺啊,那是昏過去了。
敖一趁著這些人都在昏迷中,把所有他能想得起來的地方都檢查了一遍。
“奇怪。”敖一自言自語。
在他的想法中,這個寨子肯定是有大問題的,既然有問題,那麼肯定有一些密室之類的地方做據點。
可是他在整個寨子裡都沒有發現這樣的地方。
這一點令敖一非常的疑惑。
他有些想不明白,這個幕後之人到底是圖什麼,要把這麼多人都聚集在這裡,卻又在這個寨子裡不設定任何的據點來控制這裡。
只單單抽取一些血氣,還不足以讓這個幕後之人這麼大動干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