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打算拿這東西守城？”
“鋤頭也能用。”
趙德昭看著城外翻滾的火焰，聲音發顫，
“下官平日只會理賬，實在不懂殺人。”
程咬金拍了拍他的肩膀，
“誰也不是一開始就懂。你看見突厥人衝上來，便朝他腦袋砸。砸兩下，自然就懂了。”
趙德昭臉色更白，
“若我砸不中呢？”
“那便砸第三下。”
“若他還沒倒？”
“繼續砸。只要你比他多喘一口氣，便算你贏。”
趙德昭愣了半晌，竟然真的握緊了鋤頭，
“下官明白了。”
程咬金咧嘴一笑，
“這就對了，縣令大人也該讓百姓看看，父母官不是白叫的！”
兩人剛走到東牆，突厥人的新一輪攻勢已經展開。
十幾架雲梯同時搭上牆頭，步卒沿著梯子向上攀爬。
程咬金當先衝出，馬槊如同蠻牛翻身，連掃三人。
一名突厥悍卒舉盾撞來。
程咬金沒有躲，反而向前一步，槊杆狠狠頂在盾面上。
“第一板！”
悍卒連人帶盾被撞得後仰。
程咬金掄槊砸下。
“第二板！”
盾牌碎裂，悍卒頭盔凹陷，身體軟倒。
程咬金反手橫掃，將另一名突厥士卒砸下城牆。
“第三板！”
他收槊而立，朝身後的唐軍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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